银河还在烧烤。
二月红甩掉长枪上的腐肉走过去,陈皮蹲在银河身边,问道:“能吃吗?”
二月红看他一眼。
银河摇头:“我也不知道,闻着挺香,都把腐臭味盖住了。”
二月红抓起一把泥盖住:“可能会引来虫潮。”
强大的母虫死去,子虫也许会跟着死,也有可能会把母虫当营养啃食殆尽。
“它们吃熟食啊?”银河感叹,“真讲究。”
“哎……”二月红忍了好久的叹气声最终还是没忍住。
“难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吗?”银河转了一圈发现只是个泥坑后十分失望,绕过神龛往行尸的来时路走去。
那里是个万人坑,还有些尸体保持着往上爬的动作扒在洞壁上。
别说陪葬品,就连棺材都没有看到。
三人转了一圈,又回到放置神龛的地方仔细检查。
银河盯着放置神龛的石台,说道:“你们说会不会这块石台才是地宫真正的封顶?”
这里相对来说其实并不那么危险,像是专门留给人走的。
空气充足,大鱼和花朵只要小心些也不会丢掉性命。
二月红停在神龛后面的空地上,竹竿圈出一个范围:“陈皮。”
陈皮表情有些不爽地走过去,抽出腰间的匕首往下扎,很快找到接缝。
二月红按住银河的手:“不能用水。”
水道,湖,人血,水汽。
这些都在为地下的东西输送生气。
陈皮解下身上的背囊,拿出一瓶火油沿着探出来的分析往下倒。
三人往后退,陈皮把火折子往前一丢,一个火圈猛地蹿起。
火油烧开,裂缝变大,陈皮撬开石板后绑着绳子率先跳下去。
预留的绳子飞快往下滑,瞬间绷紧。
二月红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又过了一会儿,绷紧的身子猛地松开,接着传来晃动。
还没等二月红说什么,银河抓着绳子跳了下去。
他站在上面,盯着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洞口,没有动。
下面两人显然和现在的二月红有一样的想法,总要有人留在上面,都下来了绳子被人,被尸体,被鱼,被虫子割了怎么办?
银河提起马灯打量,整间石室不算开阔,四面石壁凿刻着神秘的纹路。
应该是一种很古老的文字,银河看了一眼就挪开视线。
她是来拿金银珠宝的。
石室两侧是倒塌的木架子,地上层层叠叠摞满陪葬器,青铜礼器,玉器,还有缩成一团裹在泥里的竹简。
这个墓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久远。
她把目光移到相比普通棺椁小上许多的石棺上。
四道婴儿手臂粗的锁链横扣棺盖,一端牢牢箍住棺体,另一端钉在石室的岩壁上,像是为了防止棺内之物破棺而出。
可银河简单丈量后发现石棺竟然比她的身高都要短。
“是小孩子吗?”
所以,上面的邪神和这些锁链真的是为了镇压吗?
毕竟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所谓邪恶的巫女,女巫都只是一种压迫而已。
陈皮有些不耐烦,问道:“银河,开棺吗?”
银河想了想,摇头:“不,外面拿一些就走吧,标记好地点就行。”
青铜器论字计价,铭文越多越贵,墙边的尊,鼎,瓿上都有着神秘的文字。
这一票赚大了。
就在这时,二月红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你们做了什么?水退了。”
……

好了好了后面不下墓了银河要谈恋爱!
银河下墓,我只心疼家长,照顾孩子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