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条通道安全得不像话。
又宽,又平,甚至能在里面跑马。
银河看到地上的车辙印,思索:“所以里面是古墓派吗?有人生活在里面?”
没有人,有个神像。
如果面前这个像一滩烂泥一样被高高供奉在神龛里的不规则柱体是神的话。
银河动作飞快,一粒糯米弹出。
神像微晃,又复位。
二月红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一旁往竹竿上套枪头。
陈皮甩着手里的九爪钩,看着红了眼的神像扯起嘴角。
银河也在笑:“哎呦,哭了。”
她声音里藏不住的笑意:“对不起啊,没想到你是活的。”
神像嗡嗡震动起来,不远处传来脚在地上拖着走的声音。
血腥味和腐臭味随之而来。
银河一挥鞭子,把神像从神龛上卷下来塞进马灯里,又把自己护手的油往里面浇。
“真是便宜你了。”
神像在马灯中被点燃,被它召唤出来的死尸动作僵硬一瞬,又继续向前。
很快,十几具皮肉发黑的尸体从神龛后的通道里出来,只剩下眼眶的黑洞仿佛能看到似的直直锁定三人。
银河看了一眼:“嘶……”
红家是盗墓世家,银河从15岁后正式下墓,可见到的尸体都是不会动的啊!
她倒是听说过粽子,也听说吴老狗的家人都折在血尸墓里。
但这种运气可不是谁都有。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能动的死人。
银河有些好奇,她拎着邪神像做的马灯往前走了一步,腰间一紧。
二月红一手举着长枪,一手把人拉回自己身后:“再加一万字。”
真不知道师兄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
死尸的速度越来越快,到后面竟然小跑起来。
陈皮瞬间甩出九爪钩,铁索哗啦作响,就要直扑粽子面门。
二月红一杆枪贯穿两具行尸,再一甩,行尸落在远处的地上。
银河的铁豆子随即追上,打在它们的关节处。
看马灯快灭了,她又加了一些油。
行尸一具接着一具从后面出来,一开始还是民国服饰,接着是清朝,明朝。
越是后面,年代越久远。
银河助跑几步,跳到神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一边走一边往下掉腐肉的尸体。
好神奇。
她拎起手里的马灯,看着红通通的邪神像问道:“是你召唤的吗?怎么做到的啊?我能学吗?”
马灯里的火焰瞬间爆涨,银河只能丢开,嘟囔道:“不教就不教,你生什么气呀?怎么比我师兄脾气还坏?”
裤腿沾上腐肉的二月红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只是每次出手都挑飞一具行尸。
银河抽出匕首,一刀卡进神像脑袋和身体的接缝处,如果这个偏圆的地方是脑袋的话。
……好吧,不是。
她把圆头朝下,抽出匕首从底部捅进去。
“咔嚓!”
火烧不坏的邪神像从中间裂开,从里面爬出一条恶心的虫子,无毛无皮无眼无爪。
蠕动着朝银河飞射而来。
“啪叽。”
银河一脚踩下。
“以为是神,原来是蛊啊。”
她抽出头上的簪子,穿鸭肠似的穿透这条母虫,放到火上烘烤。
她惊喜:“是香的!”3
银河现在是安静的拆家猴,之前还以为转性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围过来的行尸轰然倒地。
……

这世界好安静,你们敢不敢和我说说话
话~话~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