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水道里往前走了很久,绕过一个弯,前方变成一个地下湖泊,湖边是幽蓝色的小花,无风自动。
银河指尖弹出一粒药丸,落入花草中,不一会儿就冒出一股黑气。
湖两边是长满墨绿色小花的石壁,他们面前是明显有毒的蓝色小花,可另一条通道在湖对面。
银河又往河里丢了一颗药丸,水面被拉出一条平缓的水脊,缓缓向前推移,很快又塌平。
二月红眉头微皱:“底下有大鱼。”
陈皮甩着手里的九爪钩,嘴角轻轻一勾:“银河,吃鱼吗?”
他往前走了两步,水里捞吃的,那是他的来时路啊。
二月红喊住他:“陈皮。”
银河没管这师徒俩,她有些困,得速战速决。
她拿起竹竿,又抽出鞭子,蓄力。
刚喊住陈皮的二月红一回头,无奈道:“银河。”
别看银河声音温温柔柔,身姿纤细,实则闯祸能力远大于陈皮。
银河只记得她小时候二月红总是凶她,可她不记得二月红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觉得原生家庭很痛,可原生家庭也很痛啊!
二月红的父亲临死前让银河乖一些,听话一些,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可银河不觉得。
现在依旧不觉得。
她朝二月红灿烂一笑,竹竿出手的同时自己也飞射而出。
她把竹竿当支点,不到两个呼吸就来到湖边,鞭子卷起竹竿往湖里一拖,脚尖轻点站上去,几个跳跃就来到湖对面。
她回头,看向炸锅的湖面:“哎呀哎呀。”
一条黑色大鱼跃出水面,又重重落下,溅起的湖水砸在岸边的小花上。
陈皮看着耷拉下来的花,试探性往前走了一步。
没事。
那走着。
他用竹竿的本事比较一般,有一脚没踩到竹子,反而踩到了大鱼脑袋。
脚下一滑险些落水。
对岸的二月红掷出铁弹把鱼砸下水,另一边的银河甩着鞭子卷住陈皮的腰把人拎过来。
银河摸摸陈皮的脑袋:“摸摸毛,吓不着。”
她笑起来:“好玩吧?”
陈皮定定地望着银河,瞳仁微微缩起,心脏如擂鼓。
这个他知道!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陈皮!”
二月红看着对岸两人,火气蹭蹭往上涨。
那条鱼在湖里疯狂翻滚,湖水一阵一阵涌上岸,把石壁上的绿色小花卷进水里,又把岸上的蓝色小花沉入水中。
鱼没管陈皮和银河,而是朝扔铁弹的二月红袭来。
二月红急忙后退,抬袖避开溅起的水花,竹竿在手里挥舞,精准地把花砸向鱼身。
过了足足两刻钟,绿色小花穿破鱼鳞扎进鱼身,不一会儿鱼就没了动静。
银河鼓掌:“不愧是师兄。”
陈皮秒跟:“不愧是师父。”
借着竹竿仙人一般渡河的二月红来到两人面前。
二月红面色绷紧,眼底却压着一团火。
“回去后,银河,你交一份一万字的检讨上来。陈皮,跪祠堂,半个月。”
精准打击。
银河快步往前,用最快的速度解开通道内暗藏的机关,大步走在最前面。
她没答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