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演出完美结束。
村民们热情挽留,可红家班后面还有演出,无法多逗留,收拾好行李辞别乡亲们后架着马车离开。
马车一路往前走,银河,二月红,陈皮,另有十来个伙计中途下车往山上而去,走山路返回。
其他伙计按计划往洛阳城走,他们将要搭乘火车辗转返湘。
红家的人从小学戏,脚下功夫快,轻,马车两个时辰走的路程,一行人走山路花了一个多时辰就回到青涯沟。
银河带着他们从大山后面绕过去,来到昨天做过遮掩的盗洞前。
陈皮跳进去,不一会儿,里头传来鸟鸣声。
二月红留出三个伙计在外面接应,带着其他人一起下去。
站在水里的陈皮看向银河:“坐我肩膀上。”
墨色的水是流动的,水面浮着一层白雾。
银河一根竹竿撑在通道两边,翘着二郎腿低头看着陈皮:“被我抓到你没好好练习吧!回去加练!”
大家都用竹竿撑着,就陈皮一个人在水里。
里面要是有东西,她还得给这小子收尸。
陈皮眼角往下落,抬头朝银河伸出手,看上去格外可怜。1
坏小孩装可怜,可怜可爱
哪怕心里清楚这小子百分百是装的,银河也还是朝他伸出手,把他拉到竹竿上坐下。
两个伙计提着马灯向前,在快要被白雾彻底吞没时银河投出手中的火折子划破白雾,下令道:“回来。”
这雾没有毒,却会让人迷失方向。
而看似笔直的通道,其实却藏着弯折。
两个伙计停在原地没有动,马灯的光在水汽浸得发虚,明明灭灭,光明也变得不详起来。
银河拎起陈皮把他丢到二月红的竹竿上,手腕翻转,脚尖轻点竹竿,她往前一跃的同时轻踢竹竿,落下时正好被竹竿接住。
来回几下后,她停在两个伙计身后一米处。
她提起手里的马灯,在看清的下一秒飞速后退。
陈皮晃着腿,表情淡淡的问道:“折了啊?”
银河表情不太好看,这都还没看到墓室,就先折了两个。
“石壁上的花,不要碰。”
“花?哪有花?”
有个伙计抬起灯照过去,才看到小拇指甲盖那么小的墨绿色小花。
小花和石壁上的青苔融为一体,仔细看才能找到,在昏暗的水道里几乎不会被发现。
“花会在你接触的瞬间扎根到你身上,吸干你的血,把你当成好用的攀爬架。”
刚刚那两个伙计身上已经开满了绿色的小花,没有一丝声息。
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碰到的,明明上一秒还在动,下一秒就丢了命。
银河看了眼他们下来的地方,果断做出指示:“红五,带着他们回去。”
他们可以做到自保,但这些伙计却不行。
甚至还有可能拖后腿。
红五没有迟疑,立马应下:“是!”
二月红看了银河一眼,嘴角勾起。
主人的派头都有了,什么时候把主人也收了呢?
其他几人回去,银河,二月红,陈皮继续向前。
从那两个永远留在这的伙计头顶翻过去时,银河用竹片割下两朵小花。
她的动作足够快,却还是被二月红收入眼底:“银河。”
他不赞成地唤了一声。
银河把小花收紧竹筒,丢进随身的小包里:“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手指在小包外轻按,里头的竹筒被收进空间。
绝对安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