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走过去,陈皮十分有眼力见儿地把尸体翻过来。
银河的手落在尸体的头骨,脸部,肩膀,一路按压着往下。
她动作很快,尸体的血还热着她就站起身说道:“让小七过来。”
红家班的伙计快速处理掉尸体,擦干净血迹,又有人拿来干净的列车服。
小七换上,银河拿出面具给她贴上,几笔下去,和尸体一模一样的人出现。
“去外面绕一圈再回来。”
小七:“是!”
二月红早已准备好湿毛巾,小七一离开他就握着银河的手一根一根手指为她擦洗。
他的手指在银河指缝处流连,动作又轻又缓,带着让人面红耳赤的亲昵。
陈皮不爽地瘪嘴。
师父果然是年纪大了,擦个手都那么慢吞吞。
银河也没耐心,开口道:“干净了。”
二月红把毛巾放到一旁:“嗯。”
小七在一刻钟后从车顶上翻下来,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
对面的火车却一直没来。
一开始还有人说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随着夜色更深,人声渐渐消失,只留下风吹过树叶,刮过铁轨的呼啸声。
银河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黑影,突然肩头一重。
二月红把斗篷盖在她身上:“睡一会儿吧,有我在。”
银河摇头:“不困。”
她朝陈皮招手:“你睡会儿。”
陈皮跑过来,趴在银河对面闭上眼睛。
银河身上的香味很快就把他裹住,是一种他说不出来的草药味,还有甜滋滋的味道。
奇怪,她都不怎么吃糖,怎么这么甜?
二月红盯着陈皮脑袋上的旋看了一会儿,又拿起一件斗篷给他盖上。
后面没有再出什么事,对面来的火车经过之后他们这辆车也再次启动。
车顶上的灯随着车子启动越来越亮,几具日本人的尸体在轨道上独享黑暗,紧接着融入他们喜欢的华夏大地。
真是享福呀。
银河想到这里,又笑了起来。
二月红看向他,闭着眼睛的陈皮也抬头。
笑着的银河,真好看啊。
她抬手敲陈皮的脑袋:“让你睡觉,闭眼。”
陈皮闭上眼睛,耳朵高高竖起。
银河又看向二月红,对上男人带笑的眼睛。
二月红是个十分标致的美男子,书上所有写美男的词都可以用到他身上。
他的眼睛像水一样温柔,也像水一样深不可测。
银河凶他:“你也睡!”
二月红就闭上眼睛,可嘴角却没忍住扬起,勾出漂亮的弧度。
银河看着两个人都听话,有种当上老大的快活。
她靠在椅背上,拿出一罐山茶油薄薄抹在手上,按摩,软化指关节。
接着开始练基础手型,兰花指,兰花掌,各式表意指法。
每个手型保持 10 分钟,又动态练上1个小时。
这还没结束,她又拿出两块手帕继续练习。翻帕、绕帕、抛帕、捻帕,粉色的帕子在她手里像是一束翻飞的海棠花,让人眼花缭乱。
之前闭上眼睛的二月红和陈皮在她认真练习时睁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银河练习结束,对上他们二人的目光,轻哼一声,一人丢了一块手帕。1
内容有意思,看得不够,还想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