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陈皮额头一痛,下一秒耳朵被揪住:“还敢瞪人?我是不是说过不许欺压老百姓?”
银河声音真好听。
被扯着耳朵听得更清楚的陈皮这么想道。
“啪!”
额头上又是一下。
陈皮眼睛都清澈了。
“你怎么做的?把人老伯吓成那样?”
陈皮喊冤枉:“我就是走过去,问他梨卖不卖,让他跟我走啊。”
他真没……没吧?只是因为看到银河对二月红发脾气所以语气有点儿差,表情有点儿凶,捏着九爪钩的手比较用力而已。
可他又没把九爪钩甩出去!
他为自己辩解。
银河摊开手。
陈皮怏怏不乐地把九爪钩放到银河掌心。
在他手里看上去可怖的武器到了银河手里看上去却像是一朵钢铁莲花。
带着一种妖冶的,没文化的陈皮描述不出来的美感。
银河检查着他的武器。
“前几天又闯祸了?”虽然被擦过,可银河还是闻到了非常细微的血腥味。
陈皮不承认:“那人不长眼先来招惹我,我只是反击罢了。”
银河点点九爪钩的转环:“下次洗干净些,残留的血迹会让机关生锈,增加摩擦,更容易坏。”
陈皮接过银河还回来的九爪钩,他的武器好像变漂亮了些。
这显然是错觉。
银河还要去准备下地要用的东西,二月红虽然会给她最好最充分的,但她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她站起身,陈皮下意识跟上。
银河制止住他:“快回去吧,收拾行李,三天后出发。”
陈皮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欢喜地大喊:“银河你要带我出门?”
“啪!”
额头上又挨了一记。
可陈皮一点儿都不觉得痛,哪怕脑门都鼓起来了。
银河在台上是台柱子,在地下也是主力军,手劲儿大得要命。
陈皮就肿着脑袋跟在银河身后:“三天后几点啊?我们怎么去?师父不去的吧?”
银河转过身,一脚把他踢出门:“后院重地,滚蛋。”
陈皮在地上打了个滚,顺势躺下。
银河拍拍手,住在前头的打手无声地走出来:“小少爷,请。”
这些人加起来也打不过陈皮,可都是银河的人。
陈皮看了眼围过来的威武女子,又回头用可怜巴巴的下垂眼看银河,试图唤起银河的怜惜之情。
可他回过头才发现银河早就进了后院,连个背影都瞧不见了。
他瞪了几个打手一眼,自己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往外走。
三天后,二月红亲自送银河去车站。
拎着银河行李箱的陈皮看着二月红,决定今天要给全世界好脸色。
“师父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银河……”他顿了顿,不甘不愿地补上后面两个字,“师姑。”
二月红扶着银河的手臂踏上火车。
到了这个时候陈皮还没察觉到不对。
直到二月红在包厢里坐下,手底下的人开始给桌上铺桌布,放茶具,端上无糖的茶点。
陈皮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银河看了眼二月红的鞋子,比他往日穿的鞋要大上一码。
坐长途车会腿肿,她脚上的鞋子也长大一码的。
她抬头,对上二月红温润的笑脸。
老狐狸。1
蹲蹲下一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