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二月红抬头看着银河,她竖着眉毛的样子,好看。
接着他立马说道:“要不要回来和我一起打理家业?”
银河摇头:“我要打理我自己的。”
她15岁成红家班台柱子,到现在6年,加上下地所得,她其实挺富裕。
只是她全都换成小金条藏进除了自己外没有任何人知道的空间里。
总觉得什么铺子,堂口,都没有金子让她安心。
这年头这么乱,万一哪天长沙也乱起来,那些铺子又带不走,不划算。
二月红知道她的爱好。
不要古董字画,不要银票,不管事,不认年代,不看雕工,不问墓里典故,只认不带标记的金银。
也不管他。
他发现自己的情感,是在银河第一次唱红时。
这年头,大家成婚都早,可二月红仍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他把银河当妹妹,当女儿,怎么可以!
他躲了。
可坐在脂粉堆里,看着一个个笑着围上来的女子,他只觉得喘不过气。
对上她们麻木的眼睛,习惯性扯起的嘴角,二月红从楼上翻身而下,钻进了墓里头。
在人家棺椁前呆坐整整两天。2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出来他就想明白了。
喜欢就是喜欢。
可银河不喜欢他。
或者说,银河把他当父亲,当兄长,当严厉的师父。
爱他,却是敬爱他。
他耐心地引导着,温水煮青蛙似的,总算是让她不再拍他。
他对小时候的银河太严厉,银河以前总是怕他,在街上遇到如果他没看到她,她就会绕路跑开。
就像见到他的父亲一样。
现在银河已经学会对他发脾气了。
二月红听着银河用柔软的声音竖着眉毛朝他埋怨,心里只觉得开心。
“你在笑?!”
银河提高嗓门,相对普通人来说还是轻柔。
二月红拉过她:“我只是,想不到办法。”
他没有劝说的原因就是银河只是单纯抱怨,她不会放弃唱戏,不会现在就辍演。
就算年底封箱,为了保护嗓子,银河也最多喝上两口温黄酒,刺激的东西一概不碰。
怕吃坏嗓子。
银河被二月红拉着坐下,她拿起葡萄剥皮,却没吃。
今个儿水果的份例到了,不能再吃。
二月红递过去一盏清水:“三天后出发,我和你一起去。”
银河要去外埠巡演,也是为了去赚外快。
底下人送上来消息,说发现豫西伏牛山支脉的青崖沟疑似有个油斗。
于是红家班的台柱子银河姑娘就要去豫西巡演。
“你走了长沙这边怎么办?”
二月红过了25就只在特定时间登台,其他时候都坐镇后台,整合消息,定方案。
等银河带队回来,他还要负责对接,货物流转,账与奖惩。
豫西这个斗,就是二月红根据底下人传来的消息,加上他查到的古籍资料推断出可行,接着从众多邀请中接了豫西乡绅刘百万的邀请。
红家班出门演出,会一路巡演回湘,路过青崖沟停留两日,唱上两场戏,再正常不过。
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一个半月。
二月红手里端着茶盏,望着银河说道:“你一人前去,我实在放心不下。”
……

查了一上午资料后愣住,不对啊我是专门谈恋爱的啊!关掉文档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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