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平安回京,萧长赢立马翻出马车。
再见!
银河进宫面圣,述职,交兵权,看望姑姑,换下戎装。
她穿着轻飘飘的裙子倒也没什么不适应的。
早起照例练功,接着和爷爷吃早饭,和爹娘吃早饭,给马洗澡,接着出去玩。
没想到刚出去就看到一场昭宁郡主整治父亲妾室的好戏。
银河骑在马上远远看了几眼,就没兴趣地骑马去城郊。
京城哪里都好,就是不能畅快地跑马。
还有个很不好的点就是人太多了!
人一多,事情就多。太热闹了,热闹得人心烦。
银河回到京城不到一个月,事情就多到可以在北疆讲三年。
有西北大军做后盾的昭宁郡主被多方觊觎,来银河面前献殷勤的也有。
她被烦得待在国公府里研究怎么放大仙人绦的药效,把压制,变成引导。
除了仙人绦之外,她还在空间里一顿狂翻。
可有些东西她看得到摸不着也拿不出来。
她的思路是用仙人绦压制毒素,用金针把毒素引导至其中一个经脉上,再引出体内。
说起来仿佛很简单,可怎么固定毒素流动路线,又怎么能在引出体内时不反流从而导致毒素暴动呢?
或者,以毒攻毒?
听闻有一神医白头翁,他耗尽半生炼出一枚神丹,名为脱骨丹。
含义是洗筋伐髓,脱胎换骨。
银河看着药炉下的火出神,不管是沽名钓誉的噱头也好,真有其事也好。
她要去看看!
说干就干!
银河当天就收拾好行囊,给萧华雍留下一封信就带着两名亲兵出城。
收到信的萧华雍看着上面的字眼睛有些模糊。
他猛地站起身。
他得去催催阿爹!
北疆大军,是银河手中的利刃。
同时也是催命符。
萧华雍清楚的知道阿爹不仅是他的阿爹,还是一位合格的皇帝。
一位把本就不多的温情几乎全都留给他的皇帝。
而无论是谁当皇帝,都会忌惮英银河的威望,忌惮她的军心,恨不得将这柄太过锋利的刀彻底折断。
这把刀能断,能锈,却不能握在另一人手里。
他身中奇毒,注定短命的悲剧却反而能救下银河。
北疆大军就算因为银河嫁给他而短暂地被他接触,被他握在手里,也长久不了。
却能斩断萧长赢得到北疆大军的机会。
父亲和父皇,是完全不一样的。
父皇不用担心军权被壮年皇子掌握,从而威胁到他的地位。
如果他撑不下去,银河成为太子遗孀之后无论接下来是谁上位都能保性命无忧。
萧华雍跪在祐宁帝面前,面露恳求:“阿爹……”
祐宁帝对萧华雍亏欠良多,最终叹气道:“罢了,我这就拟旨。”
萧华雍捂着嘴轻咳:“我就知道阿爹对我最好了。”
虽然他早已意识到帝王的父爱也许只有一羹匙那么多,可他几乎得到了满满的一勺。
而其他兄弟们加起来或许都没到半勺。
他想起几乎拥有东海那么多爱的银河。
他是一片死水,如果能护住这璀璨的银河,干涸便也就干涸了吧。
祐宁帝看着眼巴巴盯着他的萧华雍,好气又好笑:“阿爹已经在写了!”
萧华雍催促:“阿爹写快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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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故事差不多就要结束啦!主要就是让寒冷的太子殿下拥抱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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