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萧长卿得知萧长赢身边有银河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又得知身边还有太子时叹气:“哎……”
银河,太子……
那《胭脂录》本就引得朝堂腥风血雨,所有人都想要,而又有不少人想要除掉太子。
“要乱了啊……”
银河砍翻一个杀手,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萧华雍,又骂萧长赢:“能不能有点儿保密性!”
萧长赢被高手砍中手臂,虽躲闪及时伤口不深,可刀上抹了毒,他很快失去力气。
银河干脆打晕他,把他塞进马车让亲兵护着。
他醒着不方便。
刚刚一直柔弱的萧华雍抽出银河腰间的长剑,婉若游龙,翩若惊鸿!
两人出手,皆是杀招,不过两刻钟的时间,地上就只剩下一片尸体,无一人逃脱。
银河划开一人的衣服,果然什么都没有,脸也是让人记不住的平平无奇的脸。
不知道怎么,银河下意识划破其中一人的脸,用剑尖剥开皮肉确认。
萧华雍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银河让亲兵把这些人划破手脚,倒上引兽药丢到林子里去。
谁耐烦挖坑埋这些东西。
她扶着萧华雍上马车,让他靠在昏迷的萧长赢身上减缓颠簸。
她说道:“等回京,我就和谢大夫一起研究药房。”
仙人绦到手,萧华雍就有救。
萧华雍虚弱地握住银河的手,依赖地看着她:“我无事。”
“你闭嘴。”银河没好气地把药丸塞进他嘴里,又开始处理萧长赢手臂上的伤。
这个毒倒是很常规,银河能马上配出解药。
萧华雍抓着银河的手:“哪能辛苦你,我来。”
他拿出布条给‘亲爱’的弟弟包扎,很不得把脚踩在萧长赢咬紧牙关给他包扎。
写作包扎,读作谋杀。
萧长赢:“啊——”
银河:“哈哈哈哈哈——”
被剧痛唤醒的萧长赢不可置信地看着银河,又看向萧华雍:“你俩是阴差来的吧?!”
萧华雍摇头,表情温柔:“自然不是。”
银河倒是认真思考了一下才摇头:“我的职位应该不会那么低吧?”
萧长赢从昏迷中痛醒,又险些再次被气晕过去。
他点着银河:“那些时光,终究是错付嗷——”
萧华雍皮笑肉不笑:“九弟,受伤了就好好休息。”
把嘴闭上!
银河正在赞叹自己的医术:“不愧是我,刚刚上药你就清醒了,现在看上去还那么精神。”
萧华雍连忙跟上:“是啊是啊,不愧是银河,医术无双。”
萧长赢:“……”
谁能把这俩癫公癫婆从他身边带走?
他只有一条命,经不起折腾啊!
虽然不理解那么好的银河为什么会看上短命鬼太子,但他又不是瞎子聋子傻子,接下来赶路的日子里他就躺在马车里当瞎子聋子傻子……
他看不见两人的眼波流转,听不见两人的私语,听不懂两人偶尔笑着说着的玩笑话。
他在马车里就充当一个银河和萧华雍没有私情的工具人。
实际上呢!
他们俩没把他当病人,也没把他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