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人还在路上,赐婚的圣旨就到了国公府。
英国公等着传旨的天使离开后看着被供奉起来的圣旨。
他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扶着墙壁慢慢走出祠堂,朝身边的手下说道:“去把我们的怀疑告诉太后娘娘。”
有时候做事,是不需要证据的。
银河在夏日出发,秋天快要结束时才赶回来。
这段时间京城里可发生了不少事,总而言之就是所有一切都在小范围内真相大白。
银河这段时间过得就很平淡,远没有京城里萧华雍过得刺激。
只不过是下棋差点儿把白头翁气死,讨论怎么救人命却因为手法过于粗暴差点儿把白头翁气死,吓得她当了他三个月的徒弟……
而已。
虽然白头翁最后还是死了。
但银河保证不是自己干的!
她按照遗嘱把人好好埋葬,又按照遗嘱搬空了白头翁隐居的小屋。
医书,手札,甚至熬药的鼎,试药的野鸡,地里的草药和蔬菜。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是去求药,而是去抢劫。
萧华雍去半路接她,脸色十分苍白,身形也比她离开前更先消瘦。
他体内的毒素已经快压不住了。
银河握住他的手,推着他的肩膀把人推进马车,按倒。
银河吻他一下,被凉的嘴唇微麻。
她有些受不住萧华雍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狗在摇尾巴两个时辰后终于有人愿意抱起他的眼神。
她又亲了他一下后盖住他的眼睛,试图让氛围变得轻松一些:“从此以后你不用逞强了,因为你的强来了!”
萧华雍笑起来,睫毛在银河的掌心滑动,让雌鹰一般的女人心软得像豆腐。
银河松开手,对上萧华雍的眼睛。
她抿了抿唇,不知道为何有些害羞。
他身上明明那么冰,可眼睛却那么烫。
怎么能那么烫呢?比夏日的火炉都更让人难耐。
银河本就热性,被看得竟然额头冒出汗来。
她凶巴巴:“你看什么呢!”
萧华雍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亲吻她的掌心。
他这样动作着,目光却一直落在银河的脸上,没有一瞬是挪开的。
他看着银河越来越红的脸,笑起来:“我在看我的太子妃。”
银河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笑了起来,越笑越开朗。
萧华雍抱住银河,冰凉的身体抱住他的太阳,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暖和了起来。
银河还在笑:“好奇怪。”
萧华雍被她笑时的颤抖带的是真的奇怪起来,他抱着银河翻身,侧躺着蜷缩在马车里。
离开一些。
银河疑惑:“我压痛你了吗?”
她看上去很瘦,可身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不仅重,还硌人。
萧华雍对上银河燦如曦月的眼睛,老老实实地交代:“不痛,是我龌龊。”
银河:“?”
下一秒,她低头。
萧华雍急忙把人搂到怀里,咬牙切齿:“你怎么知道是这个龌龊?”
银河大笑:“这有什么的,我在军营里听到的可多了去了!我保证比你知道的多得多!等婚后我分享给你啊!”
听那些兵油子讲的那么激动,那么兴奋,应该是很舒服的事情吧?
银河在萧华雍怀里动了动,补充道:“不过得先把你的毒解了,然后呢再把——”
萧华雍吻住银河,不想听到她嘴里说出其他皇子的名字。
长长的一吻结束,他难得灿烂地笑起来:“然后呢,良辰吉日,成婚!”
……

送入洞房!
想看cp百里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