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后,整艘船的人都知道朔宁侯为太子殿下金针疗伤。
众人看着荡漾的太子殿下不解。
太子殿下贤良清正仁爱孝悌。
医术了得,武功了得,军功了得的朔宁侯为他披荆斩棘,为他治疗,是忠君啊!
听到属下此话的萧华雍荡漾的笑意微顿:“忠君?”
属下:“啊。”
萧华雍眼神严肃,又重复一遍:“忠君?”
属下还以为太子殿下没听清,大声重复:“是啊!朔宁侯站在殿下身后,是我们一大助力啊!”
萧华雍彻底笑不出来了。
忠君?助力?身后?
银河怎么能站在他身后呢?
他大步来到甲板上:“朔宁侯呢?”
属下往上指:“朔宁侯上去了。”
上去?哪儿去?上天啊?
“怎么了?”银河从桅杆上滑下来,握住萧华雍的手腕简单把脉。
病况稳定。
萧华雍手腕翻转,反握住银河的手,问道:“你,可愿与我一起?”
他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是情投意合,是心心相印。
难不成是他的一厢情愿吗?
他屏住呼吸看着银河,决定一直憋气直到她点头。
可还没等他开始憋气呢,银河就毫不犹豫地点头。
幸福来得太快,冲击得萧华雍脑袋有些昏,他张嘴,干巴巴地解释道:“不是联手。”
银河又点头:“我知道的呀!”
甲板上有分立站位,瞭望的侍卫,有听候传唤的内饰,有隐藏保护太子殿下的暗卫。
上是蓝天,下是碧海。
海风裹着浪潮打在船舷,哗哗作响。滚滚海水,猎猎船帆。
明明那么热闹。
却在银河笑着靠近时全都化作模糊的虚影。
沧海辽阔,天地间却唯有他与她。
前面说了,银河是兵痞子。
她靠近,又靠近,扯着萧华雍的衣领往下。
她眼尾微微上挑,明亮的眼睛里藏不住促狭,嘴角也扬起,像是憋着笑,又像是憋着坏。
“你如果不反对的话——”她扯着萧华雍衣领的手再次用力。
萧华雍一点儿都不带挣扎的,甚至还主动弯曲膝盖,低下头。
银河笑出声,微微抬头,两人彼此呼吸交缠。
她下达进攻指示:“那我就要亲你了……”
最后的音节被吞没在两人唇齿间。
萧华雍的唇也是凉的。
没关系,朔宁侯银河大将军的唇是烫的。
为太子取暖,是臣子的本分。
银河对亲吻十分好奇,军营里日子艰苦,大家都爱说点儿刺激的。
一开始那些士兵还会背着银河,可说尽兴时哪里还能顾及到身边是谁。
银河可是好好学习了不少理论知识。
先是嘴唇相触,接着,是舌尖。
银河捏着萧华雍的下巴往下用力,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
无论是手指,
还是舌尖。
他唇齿间带着常年喝药的苦,却并不恼人。
反而惹人怜惜。
银河放在他下巴上的手渐渐来到他的脸侧,捧着他的脸加深这个吻。
她很爱吃糖,萧华雍苦苦的也没关系,她会让他甜起来的。
萧华雍大掌揽住银河的腰,用力收紧。
旁边所有人在听到银河预告时就集体面朝海面,后背对着两人,成圈状护卫。
啊~大海啊~都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