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朔宁侯银河大将军朝太子殿下萧华雍谏言道:“太子殿下,见可欲,则思知足以自戒。”
萧华雍忍着笑,配合着银河的表演:“爱卿之言,孤知晓。但有情,不等于荒怠国事。”
话音还未落,他就再一次低头靠过来。
银河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殿下欲不可纵啊!”
这话萧华雍倒是能理直气壮地反驳:“欲从何来?”
只是亲吻而已啊!
银河捏着萧华雍的脸把他往外推,被他一个蛇形走位躲开,一副虚弱的模样靠过来。
他脸枕在银河肩膀上,眼睛往上看,自下而上的姿态端的是一个楚楚可怜。
银河一本正经:“微臣名银河,字下惠,号子禽,花名展获。”
萧华雍笑起来,这不都是一个人吗?
“坐怀不乱的朔宁侯,孤欣赏你。”
萧华雍坐直身体说完,下一秒就快速在银河唇上落下一吻。
银河:“噗嗤——”
萧华雍也笑,手指轻轻摩挲银河的嘴唇:“好像是肿了。”
银河拍开他的手:“就是肿了。谁能想到呢,下了战场还能受伤。”
嘴角都被萧华雍激动忘情之下给啃破了。
吃肉多不方便啊。
萧华雍目光专注地看着银河,握着她的手:“等回京之后,我便向父皇请旨赐婚,好不好?”
唇齿相依让本来可以忍耐的萧华雍突然陷入心焦。
银河那么好,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
谁能不知道太阳多么耀眼呢?
银河昭昭,光耀万方。
哪怕是瞎子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源源不断的光明炽热。
想把太阳私有。
银河点着脸侧,笑着望着他:“那,聘礼呢?”
萧华雍早有准备:“北疆兵权,并掌东海水师,节制沿海战船,总领海江兵权。”
他握着银河的手,另一只手盖上。
总觉得一只手握着不保险,需要更多的保障才行。
他看着银河,眉眼带笑,像是在请功的小狗:“朔宁侯可满意?”
银河也不想笑太大声啊!
可这是兵权!
她把另一只手拍到萧华雍的手背上,又低下头,在被拍红的地方亲亲。
萧华雍哪里能受得了这个。
他望着银河的目光柔得能掐得出水来。
那还说什么了?大兴都送银河了!
萧华雍趴在桌子上,脸枕在手臂上看着银河。
他喜欢用这样仰视的角度看银河。
抬头多累呀,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的银河只要低头就能看到他。
银河又亲亲他的手:“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萧华雍收紧手指,又慢慢松开,眼巴巴地看着她。
好像很乖,实则手指还勾着呢。
银河的手指其实也没伸直。
不然怎么勾得住呢?
萧华雍眉眼含笑,刚要说些什么,就看到天圆肃着脸从跑到门边。
“殿下,看到海匪的船了。”
银河蹭一下站起来:“我去!”
她的刀啊剑啊已经迫不及待啦!
萧华雍摇头失笑,快步跟上。
船只在天黑时并没有点灯,此刻只有天上的一轮明月,月光洒下来,当做唯一的亮。
银河向前看去,海匪的船也并未点灯,此刻只有一片模糊的黑影。
海匪显然也看到了他们这艘船,却没躲。
银河笑了一声,下令:“全速追上去!”1
怎么也太好磕了,不够看啊(•̀ᴗ•́)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