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尊重阿爹有小秘密,所以阿爹也要尊重她想出去玩的心。
她从自己的船跳到萧华雍的船上:“开拔!”
无论在哪艘船上,她都要当将军!
萧华雍被她推进船舱里,她挎着刀站在船头的甲板上,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海面心情好到背诗:“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越背声音越大,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萧华雍在船舱里笑得咳起来。
他记得小时候张大夫让银河背诗,银河说要去喂鸡。
让银河写字,银河说要去遛狗。
除了医药,银河根本坐不住。
现在都能背诗了,有在好好长大啊(欣慰脸)
在一旁的天圆表情疑惑地看着自家主子,又咋啦?
萧华雍又咳了两声,注意到天圆还在看他后斜眼瞪过去。
天圆松了一口气。还是他威严的太子殿下没错。
萧华雍:“咳咳咳——”
银河从甲板上跑回来:“怎么又咳嗽了?”
她在外面吹了好一阵海风手心都还是炙热滚烫的,她一边把手按在萧华雍的喉咙处,一边想不通:“皇帝为什么会派你来剿海匪?”
祐宁帝对萧华雍的疼爱不似作假啊。
萧华雍闻言,抬眸定定地看着银河。
银河愣了一下,她灿烂一笑:“你是来接我的啊?”
萧华雍抬手,银河把手放到他微凉的掌心。
一冷一热,最后融合成最正好的温度。
银河晃晃两人交握的手:“哇!太子殿下亲自来接!末将惶恐~微臣受宠若惊~”
语调越来越不像样。
萧华雍本就不是什么爱装冷酷的人,看到银河比日光还要明亮的笑时他情不自禁地跟着一起朗声大笑起来。
银河跳起来:“你不要笑那么厉害!”
萧华雍:“哈哈哈咳咳咳——”
银河翻白眼:“都说不要笑那么厉害啦!”
她从腰间拿出一卷银针,在萧华雍喉咙处一扎。
天圆手还没抬起,萧华雍的眼刀就飞了过来。
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很想打饱嗝。
银河连扎好几针,看着不再咳嗽的萧华雍嘚瑟道:“怎么样?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了吧!”
扎着针的萧华雍没办法说话,他握住银河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她的手和脸一样,刻满她的军功。
银河抽回手,抿着嘴低头,又飞快抬头瞪他一眼。
她脚步一转,跑出船舱:“一刻钟后我来给你取针!”
天圆看看跑出去的银河,又看看笑得荡漾的太子殿下,他那算尽人心,智谋无双的主子。
萧华雍的目光追着银河的背影,过了好久才收回,路过天圆时指指自己扎满金针的脖子和胸膛,给了他一个得意洋洋的挑眉。
天圆:“。”
感觉无论他现在说什么,太子殿下都会炫耀他脖子上的针。
意志不坚定的人被这么炫耀还以为太子殿下脖子上的不是医用的金针,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说不出话来都这么能炫,天圆不敢想象等会儿收针后自己的主子能多荡漾!
他看这艘船也不用浆了,有他们太子殿下就够了。
——

最近忙到摸鱼码字的时间都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