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搀着父亲,又看向太子,在两人身上来回看。
英国公站直,摆摆手:“你们俩玩,阿爹身体有些不适。”
他朝萧华雍拱拱手:“请太子殿下恕罪。”
说完,他转身便朝后头走。
银河看着父亲的背影,想不明白。
明明挺得很直,可她总觉得父亲的背佝偻了下来,整个人都灰灰的。
萧华雍也不解。
他和银河对视一眼,耸肩:“也许英国公太讨厌我了。”
“有可能。”
萧华雍一哽,倒也不必这么直白。
他的心灵还是非常幼小的。
心一凉,手一热,他的手被银河拉住:“我养了大狗!大猫!带你去看!”
银河手心发烫,热气从两人交握的手一路延伸到心脉处。
萧华雍想要舒服地叹气。
甚至冒出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来:他不能变成猫变成狗窝在银河身上吗?
“很可爱吧!”银河拉着萧华雍的手放到狼犬背上。
背上的毛很硬,眼神也很冷,看上去就不是好惹的。
倒是看上去很凶的大猫脾气十分之好。
银河把手放在它肚子上把它当面团揉都没让大猫睁开眼看一眼。
萧华雍抱起猫,往前一趔趄:“好重!”
这下猫睁眼了:“喵嗷——”
原来是凶的。
他在矮几前盘腿坐下,大猫放在他腿上,银河从房间里拿出许多书简堆到桌上。
萧华雍一看,笑了:“让我帮你写功课?”
银河点头,把笔墨纸砚摆好,往砚台里倒一点儿茶水就开始磨。
她不喜欢写字,但觉得磨墨很好玩。
她都是为了用完墨水才写完功课的。
“我只是不喜欢写字,我的手说它不喜欢拿笔。”
银河把磨好的墨放到萧华雍手边:“我的手喜欢给你捂脖子。”
虽然知道这绝对是骗人的甜言蜜语。
但萧华雍还是拿起了笔:“你说,怎么写?”
银河不爱拿笔,也不爱文绉绉讲话,她口述出来后特地嘱咐萧华雍:“太子殿下,不要润色。”
润色被看出来,她就要重写了。
萧华雍把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处,好笑地说道:“可我的字那么好看。”
银河拿起笔在边上写上太子殿下四个字,力透纸背,遒劲有力。
“我写字肯定比你好看!”
萧华雍不承认这一点。
他身体羸弱,手上力气没有银河大,写出来的字没有她有气势。
可论好看,还是他的字更漂亮。
两人争起来,你写一句我写一句,玩闹着把作业给做完了。
银河又拉着萧华雍绕到后面去看后面的鸟窝。
“你瞧!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有鸟筑巢这么敷衍的。”
她昨天看到的,就几根树枝搭在两个石头中间,银河都担心鸟蛋掉下去。
萧华雍倒是知道。
“这是鹁鸠,也叫鹁鸪,看它脖子上那一圈像珍珠项链一样的纹路,所以也有人叫它锦鸠。”
银河伸出手在胖鸟儿身上轻轻一戳:“我就只有一个名字,你竟然有那么多。”
“咕咕——咕咕——”
萧华雍又说出一个名字:“它在下雨前叫声频繁,所以也叫水鹁鸪。”
银河看向他:“你知道好多!”
萧华雍垂眸看这银河亮晶晶的眼睛,唇角极轻地向上弯了一点,没忍住,笑容变大。5
百花杀还没更完呢?怎么又更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