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慢慢漫上解九的唇角,接着是眼睛,他偏清冷的整张脸都变得柔和而又明亮。
在确定银河不会挣扎后,他松开一只手,抬起捏住她的嘴巴,声音含笑:“低声些。”
银河嘟嘴,发出鱼吐泡泡的声音:“你还在诱唔——”
解九加大手指力道,揽着她往前走了几步后矮身,手臂从她腿弯穿过,把她横抱而起。
小红从她散开的衣服里游出来,挂在解九肩膀上。
解九低头,看到银河脖颈,锁骨处被压出来的蛇鳞红痕。
他想要低头,想要用唇平复她身上的痕迹,想要新的痕迹把原来的给覆盖掉。
小红,有点儿碍眼。
解九第二次这么想道。
不知道自己在被嫌弃的小红已经在做报复的事情。
它把身上的泡沫全都擦在干干的解九身上,自己干爽且干脆地离开绕在一起的两人。
都缠在一起了后面要做什么它懂的。
原来人和蛇一样啊。
银河晃晃腿,故意往后仰,解九连忙把人往身上拥,用胸腹处的力量把这尾星星鱼禁锢在自己怀里。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他这个网根本没办法承受鱼儿的扑腾。
银河仰头看他,嘻嘻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少爷抱人呢~”
解九把人送到浴室门口:“促狭。”
银河摇头:“懂都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钻进浴室:“咔哒——”
解九盯着门把手,耳边传来水打在浴缸上的声音。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就这样等在门口。
浴室里的银河开始唱歌,从花鼓戏唱到在上海听到的电影主题曲,又乱七八糟地哼了一些日本端呗。
让她学日语她说眼睛痛,嘴巴痛,脑袋痛。
可日语歌却唱那么好听,用日语点单更是比他还要熟练。
站在门口的解九突然笑了一下,又连忙收起上扬的唇角。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做这样浪费时间的事情。
等在浴室门口,等待银河的召唤,而不是在第一时间喊住她,让她等等,要拿浴巾和换洗衣物。
浴室的门是腰付格子戸,下半截是整块模板,上半段细木格子上镶嵌着磨砂玻璃。
解九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他低着头,依旧盯着门把手的位置。
“啊!”门内的水声里突然夹杂了一道短促的叫声。
解九往勾起嘴角,后退了两步,又往前,抬手敲门:“银河?”
银河嗷一声,好人先告状:“啊!都怪你!解小九!我没有浴巾!也没有衣服!”
解九十分体贴道:“我帮你去拿,放哪里了?”
银河:“哼哼!”
她显然还有点小生气,嘟囔两声后生怕解九听不到,又大声重复:“都怪你!你先把小红放进来,我还没把它洗干净呢!”
解九站在原地:“小红不听我的。”
这话听上去有点儿委屈。
银河挠挠耳朵:“好吧,那你把我的浴巾和衣服先拿过来,就在柜子里。”
解九来到银河房间门口。
他在门口停住,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进入圣地般整理好衣服,头发后才跨步进去。
他是被允许的。1
磕到了,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