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沿着墙壁蜿蜒而下,从银河落下的宽大袖口处往里面钻。
她的衣服鼓起一条弧度。
解九盯着绕着她手臂的蛇尾,一直盯着,直到蛇尾消失在袖子里,只剩下一片莹白的肌肤。
小红,有点儿碍眼。1
银河突然松开手,抱着解九直接落到地上,又沿着奇怪的轨迹在草丛里快速离开,来到医院花园的亭子里。
“我等下要再去一次!”银河大王振臂高呼。
她拍拍解九的手臂:“我想要他们的毒!”
解九的心跳还未恢复冷静的节奏,看着银河的目光柔得像月光下的井水。
又柔,又亮,却又深不见底。
银河情不自禁地靠近,手指尖触碰到他冰凉的眼镜链才回过神来。
她一针见血:“你色、诱我!”
解九摇头失笑:“我只是在看你。”
银河于是往后退:“我好看吧!”
爹爹们和娘都说她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
她竖起大拇指,笑嘻嘻地再次靠近:“有眼光!”
解九从不怀疑银河的行动力,以及不可控性。
他只是叮嘱道:“注意安全。”
“放心。”银河一甩外套下摆,推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她摸摸肚子:“先去吃饭!”
刚刚累着了,得先补充一点营养。
下午,解九出门上课,银河出门玩耍。
实验室比办公室难进好多,银河从兜里拿出一只血红的虫子:“去吧!大赤!”
尸蟞王煽动翅膀,绕着银河转一圈后贴着墙飞进旧住院部。
不一会儿后出来,在空中划出特定的弧线。
银河点点头,又拿出小红。
一左一右一中间,兵分三路。
银河穿着解九的衬衫和西装裤,在走廊里躲巡逻队时从一扇窗户里翻进去,差点儿一头翻进福尔马林池里。
她嫌弃脸地看着下面挤挤挨挨分不清头和手臂的一池子尸体,又翻回走廊。
她只是想要点儿密封包装的毒,不想让自己变成病毒。
翻了一圈,她果断撤出。
好毒好毒,溜了溜了!
让大赤和小红上!
她在外头泡了温泉又吃了寿喜烧才回去,等到天快黑时她等到小红和大赤,接过小红尾巴上卷着的试管。
她收起试管,抓着两只去边上洗洗刷刷。
她下午特地买了肥皂和刷子。
解九回来就看到头顶泡沫衣服湿透的银河。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快的反应,在解家两个伙计还没进来时他脱下外套快步上前把银河裹进去。
抱着同样一身泡沫的小红的银河歪头:“嗯?”
解九胸膛微微起伏,骤然发力下他呼吸有些急,音调却保持着他一如既往的平稳。
“入秋了,当心着凉。”
银河:“哦。”
她被箍住的手臂在衣服里扭动,小红也被一起套在衣服里,鳞片紧紧压在她身上。
就算解九的衣服质量很好,她想要挣脱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可是她抬头对上解九藏在镜片后的目光后却突然变成木头人。
银河皱起眉头,盯着解九。
解九抱着她,没有松手,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好一会儿后,银河不满地大声嚷嚷:“你不能总是色、诱我!我很禁不住诱、惑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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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向不良诱、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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