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在驯兽方面颇有一套,解家花大价钱买回来的马,用成倍的钱卖出去。
一进一出,够养银河十年。
还是好吃好喝,珠宝首饰配齐地好好养。
银河站在大堂中央,挺着下巴接受解老爷的夸夸,接着眼巴巴看着他。
解老爷也不含糊,大笑着让下人抬上来一个箱子:“瞧瞧喜不喜欢。”
箱子总共三层,第一层是平平无奇金锭子,第二层是五颗婴儿拳头大的宝石,红的,蓝的,粉的,绿的,黄的各一颗,第三层放的东西最少,是一对玉镯。
“羊脂玉,喜欢吗?”解老爷的语气像是在问最受宠的小女儿。
解九看了父亲一眼,又把目光落在银河身上。
银河只顾着看玉镯,莹白似凝固的羊油,在阳光下看得人都馋。
银河点头如捣蒜:“喜欢!”
她决定了!她等下就要给爹爹们和娘写信!
她真的找到金饭碗啦!
解九被她的直白逗笑,眉眼弯起,难得放松。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她的情感如此浓烈单纯,毫不遮掩。
这么宝贝的箱子,银河要自己拿回房间。
一进房间,她就把箱子收进空间,只迫不及待地把两个镯子戴在手腕上。
她抬手,镯子就往下滑,到手臂中间时停下,轻轻撞在一起,发出叮当响。
她连忙摘下一个戴到另一个手腕上。
她举着手来回看,美得冒泡。
另一边,还留在堂屋里的解老爷看向解九。
解九:“父亲……”
解老爷看着落在地砖上的阳光,笑着说道:“乱世里见多了满心算计或者满腔悲苦的人,像银河姑娘这般鲜活的,实在少见。你——”
聪明人话不用说完,彼此就能明白。
解九想起跳跃着的红宝石,嘴角勾起一个笑:“我知道。”
死水里突然跳入一尾鱼,把水搅活,自然要珍之重之护之。
水也要努力扩大自己的面积,让鱼儿活得更好。
一开始,是警惕,也觉得有趣。
后来,是利益。
可光有利益,是留不住人的。
做生意,诚信为本。
待人,同样要以诚为本。
“留学的事情,你去和银河说吧,也许她会想要出国玩玩。”解老爷想起这几个月被银河玩的怨声载道的掌柜,朗声大笑。
怪不得她之前的爹娘不养她了呢。
养不动,养不动啊!
解九点点头,转身稳步走向门口,可刚走下台阶,他的脚步就变快。
解老爷听着从小就稳重的儿子急促的脚步声,摸着胡子笑笑。
慧极必伤,有个捣蛋鬼把他从无尽的思考中拉出来,哪怕只是一瞬也好。
要有阳光,风,水,树苗才能长成参天大树。
解九来到银河院子里,那只大猞猁在树上晒太阳,红蛇盘在柱子上装龙。
竟然没有陪在银河身边?
解九本能思考为什么。
可很快,随着门打开,他的本能被打断。
银河从房里蹦蹦跳跳跑出来,跑到他面前:“你也有礼物送给我吗?”
解九从怀里拿出一个西洋珐琅黄金吊坠怀表,托在掌心。
怀表黄金为基底,底色是宝蓝色珐琅,釉面莹润。表盖边缘雕琢繁复卷曲的花叶涡纹,镶有多颗钻石,华贵精致。
就在银河要伸手拿时,解九倏然收拢指节,手腕微微往后一撤,平日里惯常冷静的眉眼松了些许。
他笑着:“银河,你要和我一起去日本玩吗?”1
作者大大写的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