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有好多问题:“日本远吗?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国家,不是好东西!
我们是要过去学坏吗?
有好吃的吗?
好玩吗?
有钱吗?”
解九看着银河:“那就是去?”
银河点头:“去呀去呀!出国啊!多有趣!”
解九把怀表挂在银河脖子上,银河喜滋滋地拿起来看:“上面的小娃娃没穿衣服!”
解九勾唇:“是西方的天使。”
银河噢噢两声,不管是天使还是地使的。
她点着上面的亮闪闪:“是钻石吗?我听说过,很贵的!”
解九看着银河欢快的脸,脑海中的思绪有片刻被全面覆盖。
这对他来说,有些可怕,又有些新奇。
九门中人,要是循规蹈矩,那便不是九门了。
银河,是独属于解九的一场盛大冒险。1
写的好好呀!这个名字配上这句话就很有留白的艺术感诶!
这天问要不要一起去日本,半个月后坐上船出发去上海,在上海坐游轮去日本。
银河抱着自己的马:“为什么不能带!”
解九按眉心:“它晕船。”
银河抱着牛:“这是水牛!”
解九放下手叹气:“淡水牛。”
银河反悔:“我不想去日本了,我要回山里。”
正好她也想爹娘了,前几天收到回信,结果竟然和她说让她在外面再好好玩上十年再回去。
说什么他们这十年应该死不了,但如果她回去的话他们不一定能熬得过这十年。
银河大王险些被气死,当天怒杀十个西瓜,吃了两个半,半夜拉肚子又气了一场。
可她还是想他们了。
银河眼泪汪汪:“日本好远,万一海上大风暴把我卷海里去怎么办?我死了谁给我爹娘找个油斗蹭人家的风水啊?”
她眨眨眼,发现没有眼泪掉下来,于是自己补:“呜呜。”
解九上前抓她的手:“首先,我们放过这头淳朴老牛。”
银河不满地纠正:“壮壮才3岁,还小。”
解九好脾气地点头:“好,让我们放过这位青年牛。”
银河的手终于松开,被解九抓在手里。
脾气这么硬的人,手却意外的软。
“你不想去称霸另一片土地吗?”解九提出银河无法拒绝的诱惑。
称霸一片土地!
听上去就十分有吸引力。
银河眼睛一亮:“走吧!出发!”
船转火车转船转游轮。
银河大王翘着腿躺在床边的沙发上,手里的花生米往上丢,接住。
她侧头看向因为晕船倒下的解九:“啧啧。”
嘴唇有些苍白的解九充满歉意地看着银河:“抱歉,我给你拖后腿了。”
接着,他柔柔弱弱地说道:“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门外的解家伙计什么都没有听到,还在勤勤恳恳给门内的少爷熬药。
门内的银河大王嘴角翘得老高,从沙发上坐起来到解九身边:“要不要来点小红牌提神水?亲测好用!”
解九不解地看向银河的腰腹,宽大的裙子里藏着一条成人手臂粗的毒蛇。
“小红牌?”
“嗯嗯!”银河热情推荐,“就是一点点小红的毒液,兑上蜂蜜,薄荷,老姜,白花蛇舌草,一口下去提神醒脑。”4
一口下去还有醒着的风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