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醒来时以为自己睡了好久,结果一看时间竟然才过去半小时。
她伸了个懒腰,又在对上张小鱼的眼睛时唰——一下从他身上弹跳躲开。
张小鱼口罩下的嘴角往上翘起,露在外面的眉眼也跟着弯起。
银河又蹭回去,蹲在张小鱼跟前捧着脸笑着说道:“小鱼,你笑起来真好看~”
张小烬在边上笑她:“怎么,美得都叫小鱼啦?”
银河愣了一下:“嘿嘿~”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不过——
“小鱼,小鱼,你要吃巧克力吗?”
张小鱼伸出手:“来一颗。”
银河从兜里拿出两块巧克力:“小鱼一颗我一颗。”
张小鱼接过巧克力,没有立马吃,而是收在衣服的口袋里。
张小烬在边上张开手做乞讨状:“我的呢?”
银河把手伸进兜里掏啊掏,手握成拳头放到张小烬面前。
松开。
张小烬:“怎么到我就是薄荷糖了?你这偏心得可有点儿过分了啊!”
银河表示自己耳朵聋了听不见,并发出反问:“你不喜欢吗?”
其实只要是糖,这个年代的人就很难不喜欢。
张小烬接过薄荷糖拆开丢进嘴里。
休息过后,八爷再次施法。
这一次,所有人都离开了那个空洞,并找到了张启山。
银河站在张小鱼身边,看着没穿外套的张启山,有片刻的疑惑。
“之前,我在水道里遇到佛爷的时候,他好像是有外套的?”
听到问题的张小鱼皱眉,回忆了一下:“佛爷的外套之前盖在你身上,在水道空腔里时。”
黑暗和疲惫让人脑子发昏。
银河发现自己想不起来那时候佛爷到底有没有穿外套,也想不起来八爷第一次做法的时候佛爷有没有穿外套。
她把手伸进兜里,又拿了一颗奶糖塞进嘴里。
甜食让人精神一振。
银河嚼奶糖的动作一顿:“我哪里来的糖啊?”
张小鱼顺口回答:“之前在——”
他顿住。
之前在哪里?
他想要说什么?
他为什么会知道银河的糖从哪里来?
银河凑到他面前:“什么之前?之前什么?”
张小鱼低头对上银河的眼睛。
在昏暗的环境下,她的眼睛反而更加明亮,头发睡得乱糟糟,马尾辫都炸毛。
但还是非常可爱。
看他没说话,银河歪头,轻轻晃着他的袖子:“说呀。”
张启山看着两人,眉头紧紧皱起。
张小鱼是一个非常内敛的人,只有在工作汇报时话才会多一点。
张家人大抵都是这样,起码张启山见过的张家人话都不是很多。
而张家人的防备心也非常重。
可现在不止是张小鱼,其他人对银河的态度也非常友善。
这不是张小鱼下命令就能做到的。
必须得是他们发自内心的认可银河,接纳银河,甚至是相信银河才会有这种自然而然的友善,甚至是亲昵。
“你们刚刚发生了什么?”张启山问道。
齐铁嘴一顿诉苦:“你是不知道啊佛爷!我刚刚可是连着做法事啊!累死我了啊!这下地的活以后可千万不能再找我了啊!不然我真跟你急!我认真的!我真——”
张启山转头,看向张小鱼:“小鱼,你来说。”
齐铁嘴:“哎我说佛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