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想了会儿,又把巧克力塞进嘴里。
“你说这(嚼嚼嚼)巧克力(嚼嚼嚼)怎么那么好吃呢?(嚼嚼嚼)”
张小鱼抬手捏住她的嘴:“当心坏牙。”
银河:“???”
张小鱼:“???”
银河跳起来:“不是!你为什么也满脑袋的问号啊?”
又不是她动手捏异性的嘴!
张小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理解。
刚刚的动作发生地自然而然,就像他们已经认识很久,已经足够熟稔,所以才可以做这样亲密的动作。
这地方的确很奇怪。
银河把兜里的巧克力吃完,把衣服的兜往外翻,让大家一起帮忙检查:“的确没有了吧?”
“什么都没有。”
齐铁嘴过来凑热闹,看完之后说道。
银河拍拍空袋子:“这下真是什么都没……了!”
她左看右看,左拍拍右拍拍:“不对啊!”
她抱着手里的骷髅头,摸头摸头,思考思考!
她在骷髅头天灵盖上一拍:“我的饼干呢?!”
她刚刚没吃完放回兜里了啊!
她抱着骷髅头到处找:“你好,请问你有看到我的饼干吗?”
张小鱼把人拉回来:“这里有问题,不要分开。”
银河:“噢。”
她应了一声,手比脑子快地就挽住了张小鱼的手臂。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又把手抽回来,抱着骷髅头原地蹲下!
“不对劲!这里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银河碎碎念:“早知道俺就不应该听到声音就激动!俺不激动俺就不会从那个空腔里钻出来!俺不钻出来俺就不会把八爷和自己砸进水里……”
还没等张小鱼用发丘指捏她的嘴,银河自己先停下来。
她猛地起身,把骷髅头随手一抛:“我的衣服全干了!”
刚刚她吃巧克力的时候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就是说不出来。
现在看来不仅是巧克力的问题啊!
银河跑到齐铁嘴跟前扒拉他的衣服。
齐铁嘴一脸惊慌地往后退:“哎哎哎!你干嘛呢!男女授受不亲啊!”
银河拽着他的长袍下摆:“八爷您的衣服也干了。”
齐铁嘴开始掐算:“不对啊!不对啊!”
银河不知道怎么的,又开始犯困,她干脆原地坐下:“头好痒,我好像要长脑子了。”
大家又是上去找,裂缝里出现手臂,又是炸屋顶,结果上面只是一个普通空间。
这会儿大家都很疲惫,三三两两靠在一起休息。
银河很快睡了过去,张小鱼走上前把她揽进怀里。
张小烬在他们俩对面:“所以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要好的?”
张小鱼摇头:“不知道,但的确不对。”
脑子里明明只有他和银河这短短一段时间相处的记忆,可是身体却告诉他另外的答案。
张家人都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这种类似兽类的生存本能能让他们在危急时刻捡回一条命。
他亲近银河,于是他只在短暂的纠结之后就决定信任自己的直觉。
而银河,显然也很适应和他的靠近。
从——
张小鱼收紧抱着银河的手臂。
从那个水道的空腔里开始,他们就已经在彼此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