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鱼用简洁的语言汇报刚刚他们留在那个空间的全过程。
银河突然回头看向齐铁嘴:“八爷?!”
齐铁嘴被吓了一跳:“你干嘛呢一惊一乍的!”
“不是啊,我刚刚没反应过来,我现在才想起来我们刚刚好像不在一块啊!”
怎么又在一块了呢?
张启山带着人往刚刚去过的戏台走:“这个地方有古怪,我们去和老五汇合,想办法先出去。”
可是走到戏台时空无一人,别说吴老狗了,连根毛都没有。
银河看着无头干尸,手在空气里摸摸:“哎——”
张小鱼笑着接过话:“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张启山:“?”
他大步上前把两人分开:“银河,你跟着我。”
近墨者黑。
和银河在一块久了就连小鱼都变得不正经起来。
张启山脑海里刚划过这个想法,就觉得有些奇怪。
久?他们认识才几个小时而已,怎么会久呢?
可很快,他的思绪就被寻找出路所覆盖,没有再深究。
银河跟在张启山身后,变现得十分乖巧。
让打光就打光,让检查就检查,让不碰就不碰。
她跳到一个小小的台子上,叉腰夸夸自己:“天呐董银河!你有这个执行力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张启山没忍住,嘴角往上勾了那么一点点,又连忙严肃脸:“银河,下来,别捣乱。”
银河跳下台子,跑到张启山面前:“佛爷,还要我做什么?”
“两条路,选哪一条?”
银河下意识回头看向张小鱼。
张小鱼朝她微微点头,于是银河随便指了和齐铁嘴不一样的通道。
张启山站起身:“走吧,出发。”
银河走在张小鱼身边:“出发出发!我想吃萝卜干炒腊肉,我好饿,我妈做这个菜可好吃了!”
张小鱼眉眼含笑地看着她:“嗯。”
“你想不想吃铁锅炖大鹅?我舅舅在乡下养了不少大鹅呢!边上再贴一圈面饼子对不对?”
张小鱼脸上笑意更深:“一定很好吃。”
“是吧是吧!”
银河蹦蹦跳跳往前走,突然回头:“哎?”
张小鱼警惕地把手放在后腰的枪上:“发现什么了?”
银河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最后又看了眼身后黑乎乎的通道后摇头:“没,我们继续走吧。”
刚走没两步,张小鱼扯过银河把人护在身后:“佛爷!”
银河踮着脚去看,有人在岔路尽头招手。
张小鱼慢慢上前,银河下意识跟上。
她落脚的力道非常轻,非常慢,却又非常稳。
几乎和张小鱼的脚步没有任何差别。
她抿着唇,表情严肃,不像是当了没几个月的小护士,反而像是张家训练有素的兵。
异变突生!
银河猛地停住脚步,躲过从上面落下的铁笼,又在下一步紧急变向手撑在石壁上动作灵巧地翻身躲开捕兽夹和第二个铁笼。
她脚尖点地,合着节奏从落下的铁笼上跑过,来到从下方滑过来的张小鱼面前。
和他一起看到那个假人。
她一脚踢翻假人,生气:“可恶!银河大王竟然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