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盐在黑暗中最先醒来的是听觉,海浪撞到船体的哗啦啦声,固定在桌子上的座钟哒哒声。
接着是触觉。
柔软的身体紧紧靠在他的身边,他的手臂陷入…
然后是嗅觉。
很甜的香味,哪怕他没有虾仔那么逆天的鼻子也能在瞬间判断出这是银河的味道。
他们俩在海水里打架的时候他怎么没感觉到银河的身体那么软?
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贴在他的身上。
她醒着吗?
她知道他醒了吗?
她……
她好香。
张海盐睁开眼睛,侧过头,被银河软软的头发痒了一下。
“你醒啦?现在是2026年噗嗤——”后面的话银河没能成功说下去,趴在张海盐身上笑得停不下来。
张海盐也笑了起来,鼻子轻微的疼痛让他说话时带着点儿不明显的鼻音。
别说,还挺性感的。
他抬手搂着银河的腰,翻身后微微用力把人更紧地拥入怀里。
“我的心受伤了,要银河大人亲亲才能好。”
银河嘟着嘴亲他:“么么(*  ̄3)(ε ̄ *)”
亲完,她往下躺了躺,看着窗外的海天一色。
银河是非常甜美的长相,眼睛大大的,圆圆的,刘海整整齐齐,脸很小,却也是圆圆的。
张海盐手环过她的肩膀,在她手臂上轻捏。
非常软,一点儿都不像能把两把百来斤的斧头舞的虎虎生风的样子。
“这是怎么做到的?”张海盐有些好奇。
师傅的手臂好像也是这样,和这年头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大小姐似的,可一出手瞬间就能拧断一个人的脖子。
“缩骨功,骨头一遍遍打断,再接上,加上药浴,特殊的锻炼方法。”
银河说完,长长地叹气:“哎……我小时候真是被我老爹玩弄于股掌之中啊。”
小小的老子根本没有反抗能力,看到张瑞朴就像看到恶魔一样。
可这个恶魔要离开东北来厦门时,银河还是死皮赖脸地抱住他的腿。
张瑞朴在张家的日子过得很一般,他资质不好嘛,同辈的人不是当族长就是当长老,就他只能当育幼师。
可他会在过年过节时从外面给她带糖果,会把馒头做成兔子的样子,会在她痛得嚎啕大哭时把她抱在怀里恶声恶气威胁一样哄。
她的父母离开的太早太早,张瑞朴是当时银河的全世界。
虽然现在也差不多。
就是世界有点儿动荡不安。
至于怎么动荡的反正先别管。
张海盐捏着银河的手玩,垂着眸子思考了很久也没有把之前退换货那件事情拿出来讨论。
他突然翻身,压住银河。
下一秒银河暴起反击,膝盖顶在他的大腿上,手掌按住他的心脏位置微微施加压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子,想造反?”
张海盐抬手,覆盖在银河的手背上,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攀爬。
最终落在她的肩膀。
他的大拇指正好搭在银河的锁骨处,她今天依旧穿着可巴雅,薄薄的轻纱,只用一个可爱的樱桃胸针固定。
张海盐的手往下落,收走胸针。
衣服散开。
他被砸了一脸樱桃奶油蛋糕。2
我一开始没懂,后来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