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各个方面的安全,张家人在这个莫云高倾情力作的船阵上生活了三个月才撤退。
也没有全退,而是留下两队人,加上可以联络的电报机,驻守在这里。
这是张家人发现异常事件的处理办法之一。
驻扎,观察,掩藏。
这三个月对银河来说是漫长的三年对张家其他来说是漫长的三十年!1
被人形比格折磨的忍人们哈哈哈哈
第二个星期,她无聊到把黄昏草种子熬粥喝了下去,昏厥半个月。
醒来后大喊着我悟了冲进实验室闭关半个月。
出来后又开始搞五斗病,黄昏草,张家血混合生化武器啊呸!疫苗!
实验室每天都在冒白烟,还有她桀桀桀的反派笑。
这天,张瑞朴喝了一口茶,低头:“噗——”
血和茶水一起喷射而出,银河立马端上一碗更加不详的红色液体灌进他嘴里。
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夹板和笔,一本正经做实验记录:“肺腑有灼烧疼痛感吗?刚刚是否有剧烈困意?有见到太奶吗?”
张瑞朴抬手抹掉嘴角的血,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面无表情道:“没有疼痛,没有困意,有死意,没回到明朝。”
张海盐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银河,你好有探索精神!大无畏牺牲自我的精神!不迫害旁人的精神!”
话音刚落,张海盐就感觉自己被锁定了。
“我爹的确不适合做实验对象。”
这几十年来张瑞朴为了她牺牲无数次,他的抗毒性和抗药性都远超常人,甚至远超绝大多数张家本家麒麟。2
原来不是第一次了吗哈哈哈哈怪不得嘞
小小黄昏草对他的作用并没有那么大。
“小盐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不不不!”张海盐急忙后退:“我不行我不可以我会死的!”
银河追在他后面跑:“放心放心,绝对死不了!”
张海盐大喊:“瘫痪也不行!”
银河:“放心!”
张海盐最终还是被抓住了。
他眼角滑过一滴清泪,哽咽地朝站在一旁的张海虾伸手:“虾仔,厦门我还要好多牵挂的。
还有你说要给我买的上等好烟,师傅还说等我回去了给我定制最好的旗袍,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养老……”
张海虾捂住他的嘴。
张海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双手扒拉开张海虾的手:“你们、什么、时候呜呜呜……背着我(哽咽)开了夫妻黑店呜哇哇哇——”
嚎啕大哭!
银河一针扎下去,张海盐嚎得更大声了。
“你这体质,等你完成血祭,你会变得非常非常强大。”银河说完,又扎了一针。
张海盐这才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她真没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吧?
她只是往张海盐的鼻子里吹了一点点,非常微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粉末。
船上所有的张家人都已经试过。
一半是鼻子吸入,一半是打进手臂里。
考虑到张海盐的身体,她只用了张家人的1/50的量。
张海虾坐在一旁,看着银河调制好药水朝他走来。
笑着问道:“我的药水浓度是多少?”
银河:“1/10。”
张海虾:“我还以为是一半。”
银河:“你本来就吸入了船里的毒,再加量会有瘫痪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