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把所有能看到的小花一网打尽,水潭里的水也都抽干。
他们不会马上就回去,而是要在海上再逗留一段时间,确保身体完全产生抗体,并不会对普通人产生影响才会回去。
这艘船被银河霸占,利用里面不太齐全的设备做最简单的前期实验以及种植培育工作。
她顶了顶并不存在的眼镜:“种植大王堂堂登场!”
“……”
张海虾趁着这段时间把船上所有的文字资料都整合到一起。
张海盐在每个船舱晃荡,通过士兵生活的蛛丝马迹推测这些人属于哪一支队伍。
自从袁死后,北*集团分裂,全国彻底进入军阀混战阶段。
大大小小的军阀数不胜数,结合士兵的口音,张海盐在纸上落笔:莫云高
他乐滋滋地开始写结案报告。
刚写下标题,外面突然传来噗通一声巨响。
接着是张瑞朴的怒吼:“张银河你给我上来!”
张海盐放下笔,推开窗往下看,只能看到一片涟漪。
写报告多不好玩啊,他脱掉鞋子爬上窗台。
张海虾欲言又止。
“噗通——”
又是一声响,张海盐也下去了。2
海侠你应该学学rap
船上的其他张家人就跟什么都没听到似的,还有个胖乎乎的张家人过来问张海虾:“海虾,中午想吃啥?”
张海虾点点没有跳水零分的还未平静的水花:“看他们俩能抓什么上来吧。”
“成,那我先去整点儿豆芽,银河发的,那老些呢!老水灵了!和酸菜一起炒了那叫一个下饭啊!”2
嗯呐
张海虾笑着目送胖大厨离开,觉得自己如果再在船上待下去估计上岸时就变成东北人了。
比如张海盐,他现在不会说【你干什么】,而是【你干啥】。
在海里的银河正在和张海盐打架,刚刚张海盐跳下来的动作太大,把银河看中的鱼给吓跑了。
银河打海盐,不能说轻轻松松,只能说不算费力。
很快张海盐就被她按在海面下。
海里的张海盐放松四肢,很快就没了动静。
银河松手,把人捞起来,还没来得及笑就察觉到腰间一股巨力传来,是张海盐的腿。
他双腿盘住银河的腰,自己腰腹用力,猛地一扭转,把两人一起砸到两米外。
“砰!”
巨大的水花直直冲上来,打湿张海虾写了一半的纸。
他深呼吸,从窗户里探出头:“你俩干哈呢!”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巨大的水花冲天而起,直冲张海虾面门而来。
哗啦啦的水流回落,留下一只海水虾。
张海虾手臂在窗台上一撑,一跃而下。
“噗通——”
“张海盐你偷袭!”
“虾仔你到底和谁一边啊!”
“住嘴!你们都是银河大王的俘虏!”
张瑞朴看着远方的天空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他看向身旁被银河策反的张瑞文,突然笑了一下后说道:“可惜张家乱了,不然我还真想和本家写信建议把放野内容都改成带银河玩耍。”
去地底下挖坟有什么好刺激的?
带娃才是真正的挑战呢。
甚至还是决一死战。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