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人,挖地那是专业的。
加上还有张海虾的鼻子,指哪儿挖哪儿,这个在这里驻扎了十年的船队没挖出来的东西被他们不到两个小时就接近挖通。
银河没有用任何绳索,直接跳了下去后朝下面的人说道:“你们上去。”
张瑞朴拦住想要跳下去的张海盐和张海虾:“你们想死就下去。”
张海盐笑嘻嘻的指指自己后看着张瑞朴:“那你怎么不下去啊?叔叔?”
张海虾按住张海盐:“不要挑衅。”
张瑞朴表情平静地看了眼张海虾。
难道这话就不挑衅吗?
洞里的银河举起斧头重重往下一砸,人在瞬间后退,没有迎面撞上里面扑出来的气体。
她能明显看到被砸通的洞口正在和外面快速做空气交换。
外面带着灰尘的空气被吸进洞内,又被喷射出来。
上面的张海盐一下就觉得眼睛有些辣,连忙把刚刚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的口罩戴上。
他有点儿想看看银河。
她刚刚下去的时候戴口罩了吗?反正绝对没戴护目镜。
十分钟后,张瑞朴一挥手,训练有素的一行人每人背着一桶消毒水抓着绳子跳下去。
张海盐和张海虾对视一眼,也跳了下去。
银河站在最前面,她接过一桶消毒水往洞口里面倒。
接着就一脚踏入。
张海盐发誓他听到了张瑞朴的磨牙声。
张瑞朴跟进去,其他的张家人守在外面,张海盐想都没想就跳了进去。
张海虾阻拦不及,连忙跟上。
银河的视力在黑暗的环境里几乎不受影响,她一进来就看到正在迅速氧化变黑的麻袋。
每个麻袋下面都有一滩黑色的真菌一样的东西,又一路流淌到船的低洼处,汇聚在最中心的水潭里。
张海盐探过头看:“嚯!浓缩精华液啊!”
银河点头:“还是草木动物两种精华呢!”
水潭里的水出乎意料的清澈,里面的花朵也挺漂亮。
幽蓝荧光色的,毛茸茸的。
“变红了。”一行人的到来惊扰到了这些小花。
张海盐呦了一声:“这小玩意还会害羞呢!”
银河美滋滋地看了一会儿,往后一伸手,张瑞朴把罐子递给她。
她一边挖一边乐:“真是可怜可爱啊!姐姐这就把你们带回家。”
过了会儿,银河的手突然停住,捞过身旁张海盐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张海盐痛得嗷嗷叫:“你干什么?!”
银河松开嘴,吐掉嘴里的血沫:“不用谢。”
张海盐都气笑了:“你咬我,还要我谢谢你?”
张海虾在他身后,突然晃了晃脑袋,下一秒指尖一痛。
不对,不只是痛。
他低头一看,一根金针扎在他手指肉和指甲缝中间,针尾还在轻微晃动。
剧烈的让人想昏却昏不过去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银河又给了他一颗药丸:“我忘记你的鼻子好用,哪怕经过血祭也更容易中招。”
“不是我说,怎么我就是直接下嘴咬,虾仔就那么一个小针啊。”
张海虾现在痛得话都说不出来,但还是努力朝张海盐翻了个白眼。
小针?
也不看看这个小针扎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