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在‘岁月静好’,海水里在星飞狗跳。
张海盐从水里钻出来,不承认自己是狗。
他撩起被糊在脸上的刘海,抹掉脸上的水珠。
可水还在从他的头上不停滑落,经过睫毛短暂的逗留,接着落下。
银河突然靠近,张海盐心里一咯噔,还未来得及反击就感觉到睫毛上轻柔的触感。
好快的速度!好小的动静!
如果银河刚刚是要杀他,他现在已经沉下去了。
他心脏猛跳,嘴里的刀片翻转。
却又在她的触碰下停住。
“你眼睛生的真好看。”银河认真地夸赞,浸在海水里也没能让她的体温变凉,指尖依旧是热的。
张海盐感受到她温热的手指从睫毛滑到他的眼尾。
银河的力道逐渐加大,把张海盐的眼尾揉得一片通红。
从小到大,她的精力一直很旺盛。
但因为有趣的事情太多,她怎么都做不完,所以从来没有考虑过用这种方式发泄过剩的精力。
可是现在在海面上,除了研究黄昏草,五斗病和挖出来的那几个机械眼球外,她只能在海里玩。
不够。
她另一手也抬起,这次,从张海盐的鼻子开始往下。
落在嘴上。
张海盐没有动。
银河开始倒数:“3、2——”
张海盐抢答:“1.”
两人的唇贴在一起。
一触即离。
银河笑起来:“你好凉。”
张海盐也在笑,湿漉漉的睫毛下是明亮的眼睛。
这个世界不那么有趣,可银河却如此鲜活可爱,霸道,肆意,没心没肺,坏……
当然,考虑到自身安全问题,张海盐没把后面的那些说出口。
刺激归刺激,不能真死在海里。
银河眨眼:“你在心里说我坏话!”
张海盐笑了笑,没回答,而是抬手搂着她的腰低头吻下去。
他的嘴巴里有刀片,太危险了,让他的舌头去银河那里做会儿客吧!
可是银河对张海盐嘴里的刀片感兴趣好久了!
藏哪里了呢?
怎么放才能不割破自己的嘴巴呢?
让她康康!
张海盐察觉到她的动作后连忙往后退,可下一秒后腰就被匕首抵住。
张海盐保持腰不动,背往后仰:“我可没几件换洗衣服!”
银河手一动,张海盐的衣服就成了后开叉款式:“我给你买。”
银河真的非常好奇:“你让我看一下!”
张海盐往下一沉,两秒后从两米外的水面探出头:“你那是看吗?”
银河追过去:“探索一下好不好?”
都是从小在海边长大的,谁比谁水性好还不一定呢。
两个人绕着船阵,礁石游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张海虾坐在礁石上,看他们俩时不时从这里冒出来,时不时又从那里冒出来。
每一次冒出来,嘴唇都会更红,眼睛也会更水润。
他们玩得很开心。
在他们俩又一次冒头时,张海虾突然出声:“弗琼叔问今天吃什么鱼?”
银河笑容灿烂,一边抓着张海盐的脑袋往水下按,一边说道:“等着!”
张海盐从水里挣扎出来:“我的发型!”
银河:“你有个屁的发型!”
两人吵着嘴消失在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