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钟复加钟,加钟何其多。
幸好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课,可银河还有小红要养!
在早上第一缕阳光从没有拉帘子的窗户里透进来时她就噌一下睁开眼睛。
“小红!”
乌鸦嗷一声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枕头下面,限定版鸵鸟上线。
他不理解:“阿星,你的体力到底是好是坏?”
昨天晚上他是不是被演了?
不是说【不要】【重】【没力气】吗?
她蹦跶着下去的样子看上去哪里没力气?
她看上去还能和他大战五百回合。
乌鸦看着她套上宽松的T恤和大裤衩就往外跑,她跑步的速度甚至可以去参加奥运会。
接着是车子启动的声音。
乌鸦:“!!!”
他连忙套上裤子跑出去:“喂!等阵我啊!”
他冲进副驾驶,车门还没关上车子就飞了出去。
银河碎碎念:“我错喇!我竟然为咗条仔唔理我只宠物!我系千古罪人!”
乌鸦把头发往后撩:“得啦得啦,边有咁严重啫,雄哥我咁靓仔,你唔见色忘宠先唔正常啦!”
显然小红觉得不正常。
他看到打着赤膊上楼的乌鸦飞射过去就是一尾巴,对着他的裤子就是一口。
乌鸦低头看了眼腹肌上的红痕,两秒不到的时间就肿起来了,火辣辣的疼痛也随之袭来。
小红没有用尽全力,但显然也没有收手。
小红缠在银河身上,怒瞪着乌鸦,它听乌鸦说了好几遍,所以学会了一个新词:“阿雄,冚家——”
它的蛇冠被捏住,银河教育它:“乖啦,呢句粗口唔讲得㗎。”
乌鸦走过来,嘚瑟地把手臂搭在银河肩膀上,还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来的嘛。”
银河中肯地评价:“好贱。”
乌鸦大狗依人:“好伤心。”
拎着早饭的肥尸站在楼道口:好尴尬。
乌鸦站直身体:“进来。”
肥尸放下早餐后看向乌鸦:“大佬,本叔话要见你。”
乌鸦从荷兰回来后只在第一天回了一趟总堂,之后不是在拳馆,就是跟着银河到处转。
怎么,下山虎变成黏人猫。
本来乌鸦就不太可控,跟着银河后更是让总堂的一些老人不满。
乌鸦不碰粉,手上也没有人命,在荷兰凭着手段狠厉自己掌控着一整条走私线。
他们一查,发现他竟然没什么大的把柄。
这怎么行?
乌鸦显然也知道那些老不死的想要做什么。
想要刺激他搞点事情出来,最好给他下个套让他和银河之间产生裂缝,最好反目成仇。
手底下的人团结一致,顶上的人就要开始担心。
但他就是不配合,点样?
本叔的电话中午时打过来,带着混帮派的老人特有的虚伪的语重心长。
比骆驼虚伪多了。
骆驼虽然想要打压乌鸦,但心里是有欣赏的,是想着乌鸦和银河能一起把东星做大做强。
本叔想要让乌鸦当一个指哪打哪的傀儡,找到更好的人选后就立马把他踢开。
踢开还是太温和了,应该会把他送到地下吃咸鸭蛋。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