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没记住电影讲了什么,意外的是明明一直背对着屏幕的乌鸦却记得。
车子直接开回元朗乡下的老房子,开进院子里后乌鸦却不让银河下车。
“拍电影,自己也要懂,我们来排练一下。”
银河:“?”
很快她就不用满脑袋问号了,因为乌鸦开始实战。
刚刚入秋的香港依旧非常湿热。
白天气温最高可以到达30度,晚上最低也有26度。
银河身上穿的是普通的短袖和宽松的裤子。
乌鸦可以从她的裤管里飞入,翅膀一阵扑腾。
副驾驶早已在停车的下一秒就被放倒,乌鸦躺在上面。
“BB,我好口干啊,俾啲水我饮下得唔得?”
他其实根本也没有想要回答。
乌鸦想要,乌鸦自己动手得到!
银河握着车顶拉手,很快被吸得失了力气,人往后倒。
她被乌鸦曲起的腿挡住。2
哇哦,玩这么大吗
却没被放开。
电影里没有这一幕,她要举报男主角乌鸦擅自给自己加戏,她要把人逐出剧组!
不仅加了这一幕,甚至后面除了车子这个场景没变之外其他全都自由发挥。
银河的手滑落,按在车窗玻璃上,过于炙热的温度在窗上留下一道痕迹。
接着是另一只大掌覆盖上来。
黑夜里停在院子中的车就像是水面上的船。
撞碎一地月光,激起一阵涟漪。
涟漪晃呀晃,好久好久才归于平静。
乌鸦像是世界上最不合格的执事,给雇主穿衣服时丢三落四。
最后竟然还倒反天罡地把自己的白衬衫给套在了雇主身上。
就这么把人扛出车子。
一点儿职业素养都没有的!
可惜雇主因为刚刚在狭小空间内进行的高难度动作体力耗掉大半。
她又不像乌鸦,随时都能补水,她现在渴得骂人都没力气。
乌鸦给她倒了水,喂到她嘴边,这时候倒是知道伺候人了,还知道擦掉她因为喝得急而从嘴角溢出来的水。
可惜,依旧是个不合格的执事。
他没用干净的毛巾擦。
银河往后仰头躲开:“痒。”
胡茬好扎。
乌鸦追上去,继续用自己的羽毛扎小红蛇,直到被小红蛇甩了一尾巴才心满意足地后退。
银河伸出手:“我要洗澡。”
她的声音还有点儿哑,听的乌鸦尾巴又翘起来。
乌鸦声音荡漾:“浴室?浴室拍戏都几好㗎!为咗红姐,我顶硬上啦!”
是很硬。
也很顶。
银河湿着头发被抱出来时说道:“我想剪短发。”
乌鸦不可置信:“这个时候你就想到剪短发吗?不应该想想我们下一场戏拍什么吗?”
银河白他一眼,趴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头发短湿掉也没事,她头发长,弄湿之后好麻烦。
而且打架的时候也会被人抓住,会让自己落在下风。
虽然她热爱和平,是个从不打架的遵纪守法好公民。
但以防万一嘛!
乌鸦给她擦着头发,
湿透的乌发凌乱地落在雪白的背上。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
他俯下身,黑色的乌鸦轻啄藏在雪地里的浆果。
又渐渐往下。
“红姐,要加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