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吃东西不算快,等到她吃完时隔壁桌都换了三拨人,第三波人正在喝酒吹水。
她盯着桌上地上放着的酒瓶思索。
她的脸又被捏住:“同雄哥出街,你唔望雄哥?”
银河拍拍他的手:“我是在看翻桌率和酒水消耗。”
这条街上只要不是洪兴和联合来开店,乌鸦就不管。
只要保护费按时交足就行。
这些大排档,糖水铺子赚多少钱他也不会管。
那如果这一整条街都是东星的人经营呢?或者说,房子也都是东星的呢?
成熟的街道自然不行,可他们还有元朗,还有内地啊!
元朗人不少,内地东莞深圳那么多的厂,那么多的员工几乎都是外地人,总会怀念自己家乡的味道的吧?
买地皮,建铺子,自己经营也好,出租也好,都好有赚头的!
先把地皮买了再说。
银河伸出手:“雄哥,钱钱。”
乌鸦张开手臂,点点裤子,意有所指:“自己来拿。”
银河哼了一声收回手。
一秒后一个钱包出现在她面前。
银河立马送上一个灿烂的笑,抽出里面的银行卡放到自己钱包里。
她拍着胸膛:“雄哥!放心!我食肉你饮汤,汤渣都留返俾你捞饭!”
乌鸦都被气笑了。
“钱我给,肉我没得吃?”
银河突然靠过去,又亲了他一下。
乌鸦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被银河玩弄与股掌之中啊!
可他的确升不起更多怒意。
17岁时说要养她的嘛,那他好歹也是在道上鼎鼎有名的乌鸦哥啊,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养嘛!
多少钱都要养啊!
吃完晚饭,银河又坐了一会儿,大致记录了一下人流量。
乌鸦开始不耐烦,手指绕着银河的头发玩,过了会儿没意思又开始玩她的耳环。
耳环大小正好可以塞进他的小拇指,他就塞进去轻轻拨弄一下,又拨弄一下。
银河拍开他的手,他就顺势抓住,从指尖摸到指缝,接着一根一根手指嵌进去,直到十指相扣。
手这么小,打人怎么这么痛的?
他举起银河的手送到嘴边,在她指尖上咬了一口。
倒是和打他时闻到的一样,甜的。
之后他的耐心彻底告罄。
看那么久还没看完吗?
想要什么要的地盘有钱就买,没钱就抢,抢不过就偷嘛。
有钱也先偷偷抢抢先啦~
他站起身,肥尸几人立马一起站起。
乌鸦把人往自己身上一扛:“走啦,去戏院,不是说要拍电影?市场调查也不能只调查这里啊。”
结果在电影院什么都没看,就接吻了。
乌鸦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他们俩去看的是靓坤电影公司的作品。
一开始银河是抱着欣赏的态度来看的,但有只乌鸦一直扇翅膀,一有男的出场就扇翅膀。
眼睛被挡住,嘴巴也被捂住。
耳边还有奇怪的声音不停响起。
银河试图推开他:“滚蛋!我还没看到!”
乌鸦:“嗰啲演员排骨咁嘅样,有咩好睇啫?”
她的手被乌鸦抓到放到他的大仍子上。
他的大掌按着她的手揉捏。
打架先扇仍,吵架就埋进去。
还有小猫嘴可以吃!1
电影演什么,的确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