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没留在银河的办公室,而是来到为他准备,但他只进来过一次的办公室。
他一边对着手机那头嗯嗯啊啊敷衍,一边点燃香烟深吸一口。
他看着空气中的眼圈,眸色渐冷。
该怎么弄死本叔比较好呢?
他本来是想要弄死骆驼,现在看来还是让本叔先去地下为东星打江山更好。
本领大,自然就多做点事咯。
前辈帮帮后辈的忙啦~
挂掉电话后,乌鸦把玩着打火机,哒哒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不能自己出手,祸水东引是个好办法。
本叔活了这么多年,总有敌人。
而年纪大了,身子骨就脆,村里的老人摔一跤住进医院没多久就会去世。
本叔这么死也很合理。
乌鸦叼着烟,勾起嘴角。
三天后,乌鸦启程回荷兰,那边的线还没有彻底打通,依旧需要他去镇场子。
正好,不在场证明也有了。
乌鸦没有告诉银河他的计划,银河猜到了一点,但没有问。
银河是白的,乌鸦正在变成白鸽。
他们俩是无辜的,真的。1
又是三天后,银河拎着买来的鸽子汤去医院看本叔。
“怎么就那么巧?联合的人在洪兴的地盘偷偷出货,正好追到我们东星的地盘来?”
银河一脸凝重地看着躺在病床上面无血色的本叔。
本叔显然也觉得这有问题:“我已经让人去查。”
银河说道:“我怀疑是我们东星有内鬼。”
本叔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本来怀疑乌鸦,前几天他们俩才闹得有些不愉快,昨天晚上他就被洪兴,联合的火拼波及,能这么巧?
可所有人都知道银河和乌鸦是一伙的。
不过乌鸦那人,残忍暴戾,没真的把银河放在心里,不告诉她自己的计划也是正常的。
银河看着本叔,往前倾身:“本叔,你是怀疑乌鸦?”
本叔轻轻摇头:“我只是不知道该信任谁。”
银河在社团里的地位特殊,堂口的事情她不参与,只管药物研发。
谁也不会去得罪医生,所以她在社团和谁都能说得上几句话。
只不过和乌鸦更亲近而已。
但要说最亲近,还是骆驼。
本叔怀疑地看着银河。
他现在有三个怀疑:
一,差佬挑拨,让三个社团乱起来,他们好趁机掌控。
二,乌鸦看不惯他,想要下手。可这里有一个疑点,乌鸦想要动手,还需要这么迂回吗?而且他也没受重伤。
三,银河和乌鸦联手。
可如果银河都和乌鸦联手了,骆驼会不知道吗?
是骆驼看不惯他们这些在元朗养老的人?想要除掉他们少给出一份分红?
“会不会是山口组的人?”银河突然提出另一个猜想,“外来的势力想要掌控香港,总要削弱本地的势力。”
她皱着眉,表情十分认真:“我们和洪兴,联合这些年虽然小摩擦不断,但都是底下人小打小闹。明面上大家的生意互不冲突,总归还算体面。”
“这次三个社团都被扯进来,我实在想不通如果这是洪兴,东星,联合其中一个人做的话,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