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吗?”乌鸦低头,灼热的呼吸打在银河的脸侧。
“你当心被人抓走。”
银河白他一眼,往前走。
可还没等乌鸦发脾气,就感觉到腰间皮带一紧,他低头看——
银河的指尖勾着他的皮带。
乌鸦:“哦~咁心急?好明显喎~”
贱嗖嗖的。
银河手指开始往上用力。
这是哪怕乌鸦都要认输的可怕手段。
乌鸦连忙举起双手认输,想想不甘心,趁着银河松手的瞬间反手把人扯到自己怀里
大手往她腰侧探。
银河像鲤鱼似的在他怀里跳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串骂。
乌鸦笑起来,肆意得让人想对着他的脸狠狠来上几拳。
一行人在东莞待了一个星期才回香港,骆驼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
乌鸦把装样子的文件夹往桌上一丢,气急败坏:“日打夜打!当我系逃学威龙啊?”1
银河挥手:“拜拜~”
这下好了,本来就在闹脾气的乌鸦彻底炸了。
他迈开长腿大步上前,抽出银河怀里的小红,本来想丢出去,对上银河的目光后从心地把小红缠在自己腰上。
他一边单手解扣子一边俯下身,手撑在银河脸侧:“咁残忍?”
银河抬手推他。
好吧,一开始是想要推开他的,那么一大只压下来她身边的空气都被抢走。
可当银河把手放在他大扔子上时,平直朝前用力的手指蜷缩
按压,捏……
乌鸦的怒气因为她的这个动作而稍微消散了那么一点,只是一点点。
他落下的吻依旧非常重。
唇齿相撞得又重又急,
牙齿不轻不重的碾着银河的下唇,
乌鸦呼吸灼热,
他的吻带着抓不住的气愤,又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银河,是他的。
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只能装他一个人!
银河的脑袋在压力下越仰越高,直到彻底倒在沙发上。
这更加方便乌鸦的动作,
他抓住银河的手,
落在自己的腰间,
自己则乐于助人地帮她解开束缚。
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哒声响起。
银河身上一松,身前一凉,
又一烫。
她看着天花板,灯光一晃一晃,刺得她眼睛酸痛,落下眼泪。
……
她像是在海面上,身下只有一块被水浸得湿透的木板。
一层又一层浪打过来,
她想要翻身趴在木板上更好地抓住,却被一个巨浪打得险些从木板上掉下去。
反方向又一个浪打过来,她又回到木板中间。
衣服在海浪的冲击下被打破,
身上被海水打湿,
握着木板的手指几乎没有力道。
她开始小声呼救,可每一次呼救,等待她的却都是更大的巨浪。
最后一层浪打过来,银河几乎被拍晕,可好歹风平浪静了。
……
一双有力的手托起她,
温柔的亲吻细细密密地落下。
额头,眼睛,脸颊,
最后来到唇角。
乌鸦没有立马亲吻,
而是保持这样亲密的状态。
感受着彼此
呼吸,温度。
“啪——”
银河在他大扔子上甩了一掌,
她揪着巧克力豆气鼓鼓:
“我刚刚是不是说要停!”
乌鸦餍足地笑起来:“我明明有氹你㗎,BB~”(氹=哄)
哄,但不停。
——

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