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枕在乌鸦的太平洋宽肩上,昏昏欲睡。
可是乌鸦的火还没彻底平息,拉着人加班。
银河:“滚啊……”
乌鸦嗯一声,吻住她的唇,声音黏糊:“嗯……马上就滚进来。”
这次的次日清晨,银河没能动作如常地起床,走来走去。
她窝在被子里,把枕头砸向走来走去的乌鸦:“畜生!”
乌鸦打着空气碟走到床头,俯身吻住银河的唇。
被咬一口后笑起来,贱嗖嗖地模仿那天银河哼的歌词:“BB话我系猪啊~”
银河缩进被子里:“好难听!”
乌鸦继续唱,魔音绕梁。
银河蹭一下从被子里钻出来,跳起来去捂他的嘴:“你不如拎个喇叭去劈友,唱到对面投降仲好啦!”
乌鸦单手托住她的屁股,
嘟嘴,在银河手心轻啄。
按住她想要离开的手,用胡茬去蹭。
银河只觉得手心里的痒一路从血管蔓延到心脏,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腿。
乌鸦感受到腰侧收紧的力量,坏笑起来:“哗,色女,咁我哋再嚟多次晨运啦!”
夏日的高温是从一早上就开始的。
明明只是伸手,弯腰,屈腿而已,就出了一身汗,只能去浴室冲凉。
哪怕是冲凉,也总觉得水是滚烫的,越洗越热。
乌鸦手臂和银河腿一样粗,腰肢又有力,颠勺的手艺那是上上佳。4
好香的饭啊这才是我们大人该看的
银河到最后几乎失去意识,恍惚间在大早上看了一场绚丽的烟花。
肥尸待在二楼办公室没敢上去,早上买回来的早饭分给同事,刚刚又打电话去餐厅订了中饭。
总不能中饭也不吃吧?
在中饭都快凉掉时,乌鸦叼着没点燃的烟在嘴里一翘一翘嘚瑟地走下来,拿过装中饭的袋子又走了上去。
上去时银河换上了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方,脖子上还戴着一个皮质的choker,裤子也是长裤。
不这么穿肯定没办法出门!
她的脖子上,锁骨上,手臂,大腿上都是乌鸦啄出来的痕迹。
死鸟!
结果这死鸟看到她脖子上的choker后又翘起来了,放下午饭凑过来抱。
“BB,你扣这个好性感。”
银河一脚踹过去:“死开。”
可是持续进行了一上午的运动让她踢出去的腿没什么力道,与其说是教训,不如说是tiao情。
乌鸦顺势握住她的小腿,扯到自己面前,抬高,另一只手搂住银河的后腰,把人禁锢在自己身前。
面前嗔笑怒骂都迷人的女人是自己的条女。
这个认知让乌鸦变成翘嘴,吻下去的时候轻哼起来。
“你好烧啊!”银河受不了。
乌鸦却笑着伸出手,用虎口卡着她的下巴,在她明明上扬的嘴角落下一个纯洁的亲亲。
“红姐,坦白讲啦,你就系钟意我够姣,系咪?”(姣=烧烧)
银河去咬乌鸦的上唇,大猫咪把嘴翘那么高就是为了让她吃的!
乌鸦往后仰头躲,嘴里贱兮兮的话不停:“点啊?哑咗啊?一难答就唔出声?”1
银河跳起来去亲他。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小猫嘴让她吃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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