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纹身,那就要走流程。
银河又戳了戳乌鸦壮硕的手臂,问道:“昨晚熬夜了吗?喝酒了吗?身上有伤口吗?”
“嗯,嗯,嗯。”三个肯定答案。
银河翻白眼:“你想攞命啊?等你不熬夜,不喝酒,伤好了再说!”
乌鸦抓着她的手,挪到自己脖子边上:“就这里,纹个单词就行,不用那么麻烦。”
银河:“什么单词啊?”
乌鸦看向她:“乌鸦啊,crow。”
银河摸着他脖子上的筋,从耳后滑下,打趣道:“没想到你穿衣品位那么糟糕,纹身品位竟然还可以啊。”
她想起在空间里看到的书,说道:“要不要给你弄一个特殊的?”
乌鸦按住她的手,尽量保持呼吸平稳:“咩啊?”
银河比比划划:“超酷的,只有你运动,打架或者生气,泡澡才会显现的纹身。”
她撞撞乌鸦的肩膀,把自己给撞弹出去,乌鸦连忙把她捞回来:“有这么酷啊?”1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乌鸦哥就是这么壮啊
银河:“那当然啦!”
她站起身,踢踢乌鸦的小腿:“快送我回家,我要准备材料。你今晚不要出去劈友,不要喝酒,早点睡,明天我来给你纹。”
“你个胆究竟有几大?竟敢攞大佬做司机㗎!”乌鸦表情凶狠,人却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过车上的钥匙走在前面。
银河回到家,先去看房间里的阿婆。
现在,就是熬日子了。
乌鸦跟着走进来:“阿婆。”
阿婆朝他笑笑,拍拍银河的手背。
混江湖的,到老了能有她现在的日子,已经是想都不敢想的美好。
银河走出阿婆房间,抱起游过来的小红,团成团塞在自己怀里,像揉小狗一样揉一条剧毒的蛇。
乌鸦站在她身后,一如既往地不着调语气:“东星红蛇大佬,我吓到脚软晒啦。”
银河反手丢出小红,小红的蛇尾缠住乌鸦的腰,蛇头搭在他把松垮衬衣撑出硬实轮廓的胸肌上。
头上蛇冠鼓动:“阿雄。”
乌鸦推开蛇头:“咸湿蛇啊!”
银河看天看地不看他。
蛇蛇自主行为,和主人无关嗷!
她走进厨房,乌鸦跟在后面,扯下缠在身上的蛇随手放进锅里。
银河:“……我发现你对小红越来越不尊重了。”
乌鸦挑眉,扯开衬衫扣子点着腰腹处刚刚被小红勒出来的红痕:“佢几时对我有过半分尊重啊?”
银河的目光落在他的腹肌上,又不小心往上挪看到胸肌。
一板巧克力!还有两大包巧克力牛奶!1
她收回视线,把放过小红的锅子拿下来放在一边,从柜子里取出砂锅把海鲜,鸡爪一起放进去,今天吃海鲜鸡爪煲。
她没回头,开始赶客:“你还不回去啊?”
“哇,这么狠心,用完就丢啊?”乌鸦斜靠在料理台上,也不把解开的扣子重新扣回去,就这样大方展示。
银河又一不小心看到,手指发痒。
刚刚戳手臂根本不解渴。
想喝巧克力牛奶。
她收回视线,把锅里的海鲜鸡爪一起倒出来,重新冲洗放上干净的水继续煮。
得多给乌鸦喂点海鲜,把人养得壮壮的,把鸟养得胖胖的( )2
——
银河没再赶人,她从书包里拿出作业开始做。
想不通她一个行古惑的为什么还要上学,她又不是雷耀扬。
她愁眉苦脸地往上写答案,手速飞快。
乌鸦凑过来看一眼,小红也爬过来,一人一蛇都看不懂,但热闹要凑。
虽然不喜欢上学,但成绩很好,骆驼甚至还说等她考上大学就给她加分成。
制药厂本来是她出方子,拿五成利,骆驼说她要是港大就分她七成利。
考!考得就是这个港大!
她推开游过来的小红,踹开凑过来的乌鸦,表情十分之严肃:“我要好好学习。”
被踹了个趔趄的乌鸦没好气的揉乱银河的短发:“只有你敢这么对我啊!”
银河不搭理他,他一会儿玩一下银河的头发,一会儿扯她的袖子,一会儿去边上和空气搏斗。1
祭祖他跳舞大佬讲话他打拳🥊
银河觉得他不应该叫乌鸦,他应该叫奶牛猫。1
或者是什么游戏里的角色,操控者总是会不小心误触空格键,莫名其妙就是一个大跳。1
她低下头不管他,继续做作业,早点做完作业她吃完晚饭还要看黎明拍的电影呢!
海鲜鸡爪煲超级好吃!
黎明超级帅!
乌鸦超级不开心。
他竖着眉毛,一脸不爽:“你钟意呢啲小白脸㗎?”
银河鸟都不鸟他。
“李嘉欣好靓啊!天仙下凡!”
这次夸的是女明星,乌鸦继续不爽:“估唔到你连女人都钟意㖞!”
银河抬手把一整个没剥皮的橘子塞进他嘴里。
过了会儿,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出现在画面里。
银河看看那个鬼众道,又看看身边翘着腿一脸不爽吃橘子的乌鸦,再回去看鬼众道,又看乌鸦。
“雄哥,你考不考虑拍电影啊?”她指着画面里慷慨大方的演员说道,“你的身材完全不比他差啊!”
她想着想着美了:“到时候呢,我负责当制片人,你就负责脱,啊不是,你就负责拍。”
乌鸦都气无语了:“我道上大名鼎鼎的乌鸦哥去给你拍三级片啊?”
银河看着故意拢衣服的乌鸦摊手:“哗!你身材这么好,不多照几张怎么对得起fans呢?”2
乌鸦被气笑,手掌撑在沙发上靠过来对着她的脑袋就是梆一下。
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银河捂着脑袋笑起来,本来应该生气的乌鸦不知道怎么的,也跟着笑出声。
躺在里间的阿婆听着外面的笑声,嘴角勾起。
虽然阿雄不是好人,但他们这里本来也没几个好人,只要能对银河好,就够了。
电影继续往下放,鬼众道衬衫大敞地玩弹珠机,一顶一顶,衣服随着他的动作彻底滑落——银河眼前突然一黑,大叫着想要拍开乌鸦的手:“你挡我干嘛!”1
乌鸦喊得比她还大声:“你租三级片啊你!你才几岁!”
银河理直气壮:“我没租!我从你堂口拿的!”
乌鸦快被她气死,干脆把人夹在胳膊下捂住她眼睛,另一只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啪一下就把电视给关了。
银河听不到电视声音,气得扭头对着乌鸦胳膊内侧就是一大口。
乌鸦:“嗷!”
——
两个人坐在沙发两边,中间盘着小红,两个人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
谁都不搭理谁。
银河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回房。小红从沙发上游下来,跟在她身后一起离开。
留在客厅的乌鸦踢了一脚茶几,没好气地往沙发上一躺。
行古惑他一次能劈两个,也不知道自己对银河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耐心。
被人甩脸色都不走,跟狗似的赖在沙发上。
他越想越气,蹭——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起身就往外走。
拿着枕头和毯子下来的银河看着他气鼓鼓的背影也不喊他,坐到沙发上再次打开电视。
走了更好,她继续往下看。
电视响起的声音彻底点燃乌鸦的怒火,他一回头就看到被凌乱扔在沙发上的被褥。
原来是上去给他拿枕头被子了吗?
乌鸦又坐回去,把又游回来的小红盘在自己手腕上,用蛇尾巴去撩银河的头发。
“啪!”
银河皱着眉头给他来了一下。
被打的乌鸦也不生气,把脚往茶几上一搭,嘴巴里就开始说难听的话:“佢肌肉再靓又有咩用?看着就没脑子。”
“你要看肌肉还用得着看电影吗?”
“喂喂!”
这么打扰还怎么看啊!
银河气急了抓过他的手对着他的手腕就是一口。
乌鸦嬉皮笑脸地低头看着她:“唔怪得系红蛇,我快啲畀你毒到无命咯!”
银河抬头瞪他一眼,低头又是一口。
坐着的男人,低头咬着的女孩。
看着这一幕的乌鸦把腿从茶几上放下,翘起二郎腿,又捞过一旁的毛毯给自己盖上。1
“喂喂,适可而止啊。”他往回抽手,银河哼了一声抱着小红继续看电视。
别的不知道,这位鬼众道的身材真的很曼妙。1
乌鸦在边上哼哼唧唧:“咸湿婆。”
银河不搭理她,正在严肃观赏鬼众道的倒三角完美身形。
眼前又一黑。
这次不是天黑,是乌鸦的肤色黑。
牛奶巧克力就在她面前,她正好还没刷牙,可以咬一口的吧?可以的吧?
乌鸦得意地看着视线被他吸引的银河,要说身材,他陈天雄的身材哪里不比那个演员好啊?1
银河用惊人的意志力忍住了!
她抱着小红站起身,还没放完的电影也不看了,黎明的结局也不管了。
“我睡觉了你早点睡!”
说完她就往楼上跑,脚刚踩到台阶,心里不爽,又跑回来。
乌鸦看着冲过来的银河挑眉:“咩啊?使唔使乌鸦哥氹你入眠先?”
话音还没落,人就被推倒在沙发上。
银河把小红放到乌鸦脖子上,两只手一起按在他漂亮的腹肌上,低头对着巧克力牛奶就嘬了一大口。
她想通了!
她为什么要忍!
陈天雄都敞着衣服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了,牛奶都拆开了,吸管都递到她嘴边了,不就是让她喝的吗?
——

妖兽都市被我提前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