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慢吞吞走出来:“银河,晚饭吃不吃烧鹅啊?”
银河又在乌鸦身上蹭了一下,点头:“要吃。”
她从兜里拿出钱塞到乌鸦手里:“你去买。”
乌鸦眉毛竖起,刚要生气就看到她哭得通红的整张脸。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去。”
他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想不通自己竟然会如此尊老爱幼。
不愧是你啊陈天雄,真是人好到爆啊。
吃完晚饭,银河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她抱着小红在院子里给它洗澡,用刷子一阵刷。
看着乌鸦后背心发凉。
阿婆就和他说:“天雄啊,出来混呢,有两种人是不能碰也不能惹的。”
“一种是孤身一人没有牵挂的,一种就是老人和孩子啦。”
乌鸦叼着烟,没有点燃,嬉皮笑脸:“那看来我就是那个不能惹的大佬啊,哗,我劲到爆啊!”
阿婆朝他翻白眼。
可该教还是得教,不求这衰仔以后真的能照顾银河,只求让他还有点良心不反过来伤害她。
3年后,敢打敢拼的乌鸦终于被元朗最大的大佬骆驼看中,正式加入东星。
之后4年,他用最快的速度打上去,正式在香堂扎职,封红棍,兼元朗堂口揸 fit 人。
而银河也从会抱着蛇嚎啕大哭的小胖妞长成东星威名赫赫的红姐,外号红蛇。
其他社团都眼馋骆驼手下有这么一个靠正经补药发家的人,正经药厂都开起来了。
谁不想把她抢回来呢?
可她身边有个疯子乌鸦!乌鸦守着蛇,这合理吗!1
猎物守着捕猎者/食物守着食客
这天放学,银河坐进门口等着的车里,闻到血腥味后微微皱眉,她从书包里拿出一茬钱递给副驾驶的小弟:“请班兄弟食宵夜。”
“谢谢红姐!”
这笔钱别说是吃宵夜了,医药费营养费都够啦。
虽然跟着乌鸦哥是危险了点,可乌鸦哥身边有红姐,受伤治得好,还有医药费拿。
很有前途的啦。
车子开到堂口前,银河拎着书包走下车。
“红姐好!”
“红姐好!”
银河点点头,快步上楼。
一上二楼,她刚刚装出来的威严轰然倒塌,往沙发上一扑,脑袋埋着一动不动。
把脚架在桌子上的乌鸦看着她:“上学有那么难吗?”
银河送他一根中指:“不难你辍学干嘛?”
乌鸦理直气壮的:“我冇晒钱钱啦。”2
你叠词词~恶心心~
“喂。”乌鸦走过来,蹲在她脑袋边上,“你会针灸,你会不会纹身啊?”
“纹身?”银河坐起来,想到社里那些什么龙啊虎的,一点儿都不美观。
她点头:“我很会啊。”
“不要说大话啊,这可关乎你大佬的形象啊。”
银河看着乌鸦,用没想到的语气说道:“你还负责给老大找纹身师啊?咁识氹大佬㗎?”
“什么老大啊!是我!”乌鸦没好气地推开银河往沙发上一坐。
人高马大一个人坐下来银河觉得沙发上空气都稀薄了。
她戳着乌鸦强壮的手臂,满意点头:“不愧是我啊,养猪高手嚟㗎!”1
是的是的,一个乌鸦一个小红,都是壮壮的,只不过一个肉比较实一个肉比较虚
乌鸦被气笑:“不要以为我不打女人啊。”
“唰——”银河指尖冒出一根银针。
乌鸦抬手,无辜脸:“哇,感谢好心的阿星帮我纹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