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先是闻到银河手上的药香味,接着才是脸颊耳边的疼痛。
他舌尖顶腮,似笑非笑地看着银河:“你是不是越来越顺手了?”
银河骄傲:“是的!没错!”
苏昌河察觉到不对劲,银河之前扇巴掌的力道可没有今天那么大。
以前那甚至都不像是在大人,反倒像是在调、情。
可今天——
苏昌河嘴角笑意更浓,银河好像真的要杀了他呢。
刺激。
他手掌抚上银河的脸,感受着掌心柔软滑嫩的绝妙触感。
他的手心带着薄茧,和银河光滑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苏昌河一寸寸感受着银河的脸,这下不止嘴巴在笑,就连眼睛也弯了起来:“你解决了生死蛊?”
他的脸已经肿起,可银河的脸却一如既往的滑嫩,甚至都没有受伤后的红烫,更别说是肿起来的红痕了。
银河晃晃脑袋:“对呀~”
她是天才吧!
苏昌河不生气,倒是好奇道:“怎么做到的?转移?”
“转移多坏啊!”银河瞪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苏昌河没有再问,指腹在银河脸颊轻轻滑动:“不愧是我的妻主,就是天才。”
银河膨胀地停止腰背,精致的下巴快要抬上天:“不愧是我啊!”
苏昌河笑着夸:“的确很厉害。”
银河本就很厉害,她没有师承,靠自己就能炼制出厉害的生死蛊,各种毒药,还有那养身的丸药,像妖孽一般的天赋,邪修都没她进步那么快。
可是她好像总觉得自己不够厉害,看人只能看到人的优点。
白鹤淮,红婴,慕青羊,她都能找到对方值得学习的地方,并献上最真诚的崇拜,把那些人通通钓成翘嘴。
一个个的每天一大早就跑过来,说前一天和银河约好今天要教学什么什么的。
苏昌河放在银河脸上的手力道渐重,感受到自己脸上的疼痛后他面露惊叹,又委屈巴巴:
“天才的银河大王,为何独独对我如此不假辞色呢?”
银河十分佩服他的厚脸皮:“你要不反省一下呢?”
苏昌河摇头:“我不。”
他握着银河的手,放在嘴边轻咬。
银河抽回手,顺手又给了他一个小嘴巴。
苏昌河感受着唇上和指尖上的痛意,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依旧能同步感受到银河的痛,也能感受到银河的快乐与安宁。
这种情绪的感知银河应该也有感觉,毕竟扇他巴掌的时候着实用力,脾气也总是阴晴不定。
这和他后来查到的资料可不符。
银河明明是个极好相处的甜妞,可遇到他之后就变成了小辣椒。
如此说来,那在某些时候,疼痛和欢愉,以及自己本身的刺激……
他喉结滚动,垂眸不敢再看近在咫尺的银河。
银河却反而凑上来,自下而上地观察他,眉头皱起:“你说实话,就掐了我一下你就变态了是不是?”
苏昌河现在听银河说他变态不仅不生气,反倒心里涌出更多的冲动。
他的眼尾染上红晕,身体也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