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大摇大摆地进入天启城,银河看着面前大大的带着亭台水榭甚至戏台的大宅子:“杀人,真赚钱啊!”
黄泉当铺里那么多金子,全国各地还都有宅子,苏昌河还有好多私产。
苏昌河歪坐在榻上,看着搭在一旁的小黑,在它脑袋上弹了一记:“所以,要加入我的队伍吗?”
银河摇头:“不要。”
她又不是真的缺钱到没法活了,才不要成为杀手。
她其实有些不明白:“你带领暗河到达彼岸之后,要做什么呢?”
暗河,暗河,就是不能光明正大地行走在阳光之下。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哪怕是彼岸也只是另一片深渊而已。
苏昌河脸上依旧挂着笑:“山人自有妙计。”
“切。”银河的语气都没什么起伏。
苏昌河心思太深,银河懒得去探究。
她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弄死自己,可以吗?”
苏昌河点头:“那当然。”
他拉着银河,微微用力把人搂在怀里:“我就算舍得我自己,也舍不得你啊。”
他一滩烂泥,只要能报仇,死就死了,可是银河不行。
太阳怎么能落入泥潭呢?
所以他要用力从暗无天日,发烂发臭的沼泽中挣扎出来,在阳光下正大光明的行走。
拥抱光明。
银河下巴搁在苏昌河肩膀上,看着窗外长着嫩绿叶片的大树,她想起两人共同的仇人。
思考道:“我得再练练生死蛊,给自己和浊清都下上。”
苏昌河拍着她后背的手停下:“不许!”
银河慢吞吞地噢了一声,又说道:“怎么样才能接近浊清呢?”
像浊清这样的高手,哪怕是空气微弱的流动都会被他察觉。
蛊虫虽小,可无法躲过浊清的感知。
香气,风,灰尘,都逃不过浊清的感知,那她要怎么才能下蛊呢?
关于刺杀浊清,苏昌河虽有计划,可有个前提,他的阎魔掌得突破才行。
他拍着银河的背:“不要着急。”
银河无语:“你还是劝劝你自己吧,我是不着急啊。”
她本来就不着急,有了小黑的毒素,又有空间,加上白鹤淮的指导,以及苏昌河承诺的会让慕雪微来教导她。
虽然很让人不开心,但事实就是浊清短时间内死不了。
所以她还有足够多的时间去学习。
银河想到这里就叹气:“其实我并没有一定要手刃仇人的执念,如果能让浊清莫名其妙地暴毙,我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只要仇人死了就行,怎么死的,都没关系。
可是苏昌河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目光黑沉,把口鼻埋在银河的脖颈处,只有银河身上的药香才能平复他最近越发暴虐的情绪。
“我要亲手杀了浊清,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他话里的阴狠扑面而来,让银河的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昌河却又笑起来,在她脖颈处落下一个轻吻:“你会陪我的,对不对?”
“啪——”
银河直接就是一巴掌,又扯着他后脑的头发把他揪起来:“杀人就杀人,不许亲我!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