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昌河太过变态,银河羞与他为伍,吃完中饭就挤到白鹤淮的房间里请教医术。
白鹤淮看着堵在门口的巨蛇,又看向盘在桌上的阿红,最后看向站在窗外往里瞧的苏昌河。
她:“……”
她是很喜欢银河的啦,教银河医术也非常非常有成就感,可是学生家长太多,还全是毒蛇,这就让她有些不自在了。
无论是哪一条,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之物。
特别长站在窗外的人形毒蛇,身体无毒,但下手最毒。
银河端正地坐着,仔细抄写医书。
苏昌河安静地站在门外,终于等到银河冲他做的鬼脸,他突然笑起来,神清气爽地走了。
白鹤淮:“……我是你们俩玩耍关节中的一环吗?”
苏暮雨还在影狱呢!
这不纯刺激她嘛!
银河无辜脸:“你在说什么啊?我只会和苏昌河玩*虐游戏,然后真的弄死他。”
白鹤淮:“啊啊啊!你刚刚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啊啊啊!”
银河坏笑着重复:“*虐。”
她还非常好心地说道:“如果没有听清楚的话我还可以再说几遍哦~”
还【哦~~】
啊啊啊!
白鹤淮捂着自己的耳朵:“我的耳朵不干净了!”
银河目光明亮又狡黠,像是准备干坏事的小狐狸,她凑到白鹤淮面前,小小声提建议:“我和苏昌河是真玩,但你和苏暮雨可以假玩啊。”
白鹤淮脸红尖叫:“啊啊啊!”
她被银河的话刺激得甚至都不害怕门口的小黑,踩着它的脑袋就夺门而出,不一会儿就连衣角都看不见了。
慕青羊听到尖叫声急急忙忙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银河摆手:“无事发生。”
她只是没想到江湖人的脸皮竟然也会这么薄,毕竟苏昌河脸皮比护城墙还要厚。
而且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她阿娘和她的好几个爹爹说这种话可都没背着她。
这也是教育的一环啊。
可惜,圣火村被灭,阿娘提前给她准备的郎君现在只剩下苏昌河兄弟二人。
慕青羊得到答案后就又回到前厅。
他们的下一步棋,要开始了。
苏昌河威胁完影宗的人第二天就带着慕青羊出发。
既然知道他受伤不会影响银河,他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只管往前冲便是!
于是第二天银河就看到了一身血狼狈回来的苏昌河。
就像回到了他们初见时。
黑色的衣服被雪浸透,看不出什么异色,可他坐着的地方没一会儿就积攒了一滩鲜血。
银河有瞬间的心慌,又在握住他手腕的下一秒变成无语,还有高涨的怒气。
苏昌河打发走来查看情况的乌鸦,抬手拉住银河的手:“妻主,我好痛啊。”
虽然是装作重伤,可皮外伤却是真的。
白鹤淮走到慕青羊身前为他包扎,银河从兜里拿出两颗药丸塞进苏昌河嘴里。
一颗止血修复,一颗哑药。
苏昌河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后反倒笑容灿烂。
银河的着急是真的,知道他没有内伤后的愤怒更是清晰可见。
这样的愤怒,是因为被他骗到。
还是因为,她察觉到自己竟然会担忧着急后的恼羞成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