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错了。
今年夏天池塘里不会有荷花了。
小黑全吃完了。
一池塘的莲藕,荷叶,茎秆,通通都被小黑一顿造没,甚至连去年留下的残荷都被它给吞进了肚子里。
就像人爱吃鲜肉也爱吃腊肉一样吧?
她往在池塘里钻了几圈身上都是泥的小黑身上一倒:“小——黑皇啊,咱打个商量呗,你能不能去山里头吃饭,顺便给我带条鹿腿?”
小黑大半身子都还沉在池塘里
里面仅剩的微量毒素让它感到舒服。
暖洋洋的,是蛇喜欢的温度。
银河摸着小黑宽大的鳞片,每一片都有她手那么宽。
她直起身:“你什么时候蜕皮?”
这么好的皮和鳞片不用起来多可惜呀!
小黑一动不动,闭上眼睛假寐。
银河又觉得很神奇:“你竟然可以闭上眼睛!”
她伸手去掰小黑的眼皮,掰开又合上,掰开又合上,太神奇了!
阿红是没有眼睑的,自然无法闭上眼睛。她抓过的其他蛇也都没有眼睑。
偏偏小黑有,这不就让银河研究起来。
小黑是条坏脾气的蛇,可对着银河,它总是比对旁人耐心许多。
可再耐心,也不能扒拉一百遍啊!
小黑一甩尾巴,又一拱,把银河拱进池塘,趁她往上爬的时间快速游走,一路进入山林。
等到苏昌河办完事情举着糖画回来时就看到巨大的黑蛇拖着一只鹿从山道而来。
白鹤淮看着羡慕:“我也想要一条这么威风的蛇。”
小黑路过白鹤淮,又从苏昌河脚面上游过。
苏昌河:“你很重!”
“唰——”小黑巨头回绕,又在苏昌河脚面上压了一下。
慕青羊站的远远的,生怕又被来一下。
刚刚和天官地官的打斗本就让他受了伤,可经受不住眠蛇王的二次伤害。
听到苏昌河咋咋呼呼声音的银河从床上爬起,穿着亵衣就打开房门。
苏昌河也顾不上跟黑蛋吵架,运气轻功来到银河前,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刚刚打开的房门就被关上了。
慕青羊叹气:“哎……我想雪薇了。”
白鹤淮也叹气:“哎……”
苏暮雨被抓走虽然是他们的计谋,可她心里头也担心。
另一边,被苏昌河抓着的银河懵:“你急着上厕所啊?”
苏昌河皱着的眉松开,嘴角也勾起:“你很担心我。”
所以才会鞋子也不穿,衣裳也不披一件就推门出来。
这个认知让他犹如大夏天喝了冰镇的琼浆玉液,浑身舒爽。
银河翻白眼,拍开他的手往床边走:“你打架把脑子打坏啦?怎么说得出这种话的?”
苏昌河跟在她身后,两人在没有点灯的房间里一前一后来到床前,又一起躺下。
银河踢他:“你没有自己的房间吗?”
苏昌河手臂环着银河的腰,每天上山下水的女孩身上肌肉紧实,抱着特别舒服。
刚刚打斗耗费巨大心力的苏昌河舒服的叹息,又把脸埋在银河颈窝处,像银河吸阿红那样深呼吸。
在银河的巴掌到来前,他说道:“我们刚刚明面上杀了地官,以防万一,我留下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