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不能说假,只能说没那么真。
银河懒得再理苏昌河,闭上眼睛睡觉。
苏昌河有没有受伤,她最清楚。
就在这时,苏昌河略带心虚的声音响起:“过几天,你可能会有点难受。”
苏暮雨被抓只是一个开始,他的局需要继续下去。
银河抓起苏昌河的手就咬:“你纯粹就是个混蛋!”
苏昌河哎呦一声,他反手握住银河的手:“你的手要学医,下次你咬我脸。”
银河一下没反应过来,真的转身按着苏昌河的肩膀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咬完,两个人都愣住了。
苏昌河先反应过来,嘴角上扬怎么都没法落下来,他声音放低,在床幔包围中带出诱哄的意味:“你的脸那么漂亮,要不咬我脖子,肩膀吧?这样也看不出来。”
银河松开嘴,捂着自己的脸,有点痛。
这点痛也让她回过神,她一脚踢在苏昌河腿上,自己腿也痛得往后缩了一下。
可苏昌河脸上笑意却更深,这点力道对他来说和撒娇没什么差别。
他坐起身,脱掉外衣,又扯开衣领指着锁骨:“这里,口感应该不错。正巧,你喜欢吃脆骨。”
银河骂他:“你变态啊!”
苏昌河点头,掷地有声:“嗯。”
这事不止江湖上的人都知道。
暗河送葬师苏昌河是个杀人如麻的变态。
银河噎住,气鼓鼓地躺回去继续睡。
阿红从苏昌河身上爬过,钻到银河的怀里。
苏昌河看着大大一坨蛇皱眉:“你身上凉,离银河远点。”
阿红蛇冠鼓动:“苏昌河,滚蛋!”
苏昌河:“哎我说你——”
银河转身捂住苏昌河的嘴:“不许说我的阿红。”
天启城靠北,如今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银河刚刚赤脚跑出来,两人又没盖被子打闹了好一会儿,这会儿银河的手就不热乎。
苏昌河握住她的手,真气往她体内灌注,流转。
“唔……”银河舒服地松开眉头。
刚刚踹人的脚也变成塞到苏昌河两腿中间。
练阎魔掌的苏昌河体温比常人更高,真气更是暖洋洋。
在这样全方位的温暖包围下,银河再次昏昏欲睡,闭上眼睛窝在苏昌河怀里,看上去格外纯良。
苏昌河看着挤进来的阿红,刚刚扬起的嘴角落下:“啧——”
他捏着阿红的七寸反手把它扔到床尾,要不是怕明天早上银河打他会手疼,阿红早被他甩出房门。
说起来也是怪苏暮雨,把阿红在帘子装了那么多天,银河这才无条件宠溺这小东西。
以前也没见银河对阿红这么没原则。
快睡着的银河迷迷糊糊:“不要欺负阿红……”
苏昌河手掌在她背上轻拍:“这红蛋骂我,你还说我欺负它啊?天理何在?”
银河把手搭在苏昌河嘴上:“闭嘴,睡。阿红,好。苏昌河,坏。”
苏昌河:“……”
他在心里骂骂咧咧:都怪苏暮雨!
在影狱里浑身无力的苏暮雨突然:“阿嚏——”
他微微皱眉,不解,这个药还会让人感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