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一闪而过,在别院的苏昌河等到了苏喆传来的信号。
他收起纸条,看向白鹤淮,笑得开朗:“苏暮雨去逛青楼了。”
白鹤淮猛地站起身:“什么!”
苏昌河看向慕青羊,慕青羊点点头。
他又看向银河,银河摆摆手:“好走不送。”
她不去。
苏昌河在银河脸上掐了一下:“你和黑蛋待在一起,我很快回来接你。”
这话听上去实在不太吉利。
她皱皱鼻子,从随身带着的药囊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
很小很小,比手指还要小的黑色瓶子。
苏昌河接过:“是什么?”
“小黑的血,三滴,你省着点用。”银河说完就扭身背对着苏昌河,她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把瓶子抢回来。
她可是说了半个时辰的好话,还喊了十几遍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才让小黑同意她取血的。
想到这里,银河看着苏昌河,努力一本正经:“下次你去和小黑说。”
她脸上绷住了,可眼角眉梢全是笑。
想看好戏。
想看苏昌河对着小黑喊黑蛋,然后被一尾巴抽出去的‘漂亮’模样。
“哒——”
苏昌河在银河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又在银河挥爪子前脚尖点地往后掠去,站在门口龇牙:“你盼着点我好吧。”
银河想了想:“一路平安。”
苏昌河点头:“回来给你带糖画。”
他转身,脸上轻松的笑意敛起,走了几步后运行轻功朝天启城赶去。
慕青羊和红婴跟在他身后,拉着白鹤淮疾步跟上。
独自留在别院的银河想了想,回屋拿上背篓和药鼎出发去山上。
她曾经在这里养过虫,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当年踩踏出来的山路早就被野草和小树覆盖,阿红爬在前面,大摇大摆的。
银河来到一个石缝处停下,点燃一根短香,不一会儿酥酥的声音传来。
她看着黑棕色的蝎子摇头叹气:“哎……”
这蝎子有点儿毒,但不多,抓了也只能卖到药房去。
她想要黑油油,黑中透红的那种,可惜她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最后只好把聚过来的虫子中有药用价值的挑出来,能换一点钱是一点钱嘛!
她又往山里去了些,采了一些草药后背着背篓回家。
晚上她给自己煮了一锅腊肠饭,又凉拌了野菜,煮了一碗鸡蛋汤。
好久没吃自己做的饭了,别说,味道还真——一般。
她抱着碗就坐在灶台边上吃,吃完洗完碗筷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转到后面的池塘边。
两年前,暗河的杀手在里面投放了大量的毒药。
可两年后,荷叶再次蓬勃伸展,到了夏天这里必定再次荷花满塘。
她在池塘边坐下,让阿红潜下去看看有没有莲藕。
阿红很快尾巴上卷着一截断藕上来,从截面看去莲藕不是白的,而是泛着不详的幽蓝色。
银河思索片刻,把小黑放出来:“黑皇,开饭了!”
小黑从小被各种奇毒素喂养长大,这些有毒的莲藕给他当零嘴吃正好。
不能再吃她炼制的丸子了,她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