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从河里爬出来,走到半路遇到苏昌河。
她摆摆手:“你好啊。”
苏昌河:“……被黑蛋打河里去了?”
银河摇头:“我俩闹着玩呢,没打我,你也没感觉到痛吧。”
苏昌河摸着肚子:“痛的。”
银河:“???”
她一脚踢过去,既然说痛那就真的痛一下好了!
苏昌河嬉笑着握住银河的脚腕,手臂用力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把浑身湿透的银河抱起,一边用内力烘干她一边大步往回走。
银河抱着苏昌河的脖子,感受着身上的暖意后眼睛都亮了:“阎魔掌还有这功能呢!”
她拍拍苏昌河的背,直起身体期待地问道:“那能帮我孵虫子吗?”
虫子孵化需要温暖的环境。
苏昌河:“孵你——”
最后一个字被他吞下,他没好气地把银河按在自己怀里:“闭嘴。”
“我不!”银河伸出手:“除非你给我钱。”
她观察过了,在黄泉当铺的时候苏昌河因为手大,拿的金饼比她多。
苏昌河笑起来,邪气的脸竟有几分开朗,少年意气风发。
“啪——”银河一掌拍下去。
苏昌河黑脸:“银河!”
银河一点儿不怕他,人还在他身上挂着呢,理直气壮地说道:“你笑得太开心了我不开心。”
苏昌河咬牙切齿:“我真是服了。”
银河:“好哦。”
苏昌河:“……”
这下他是真没招了。
他两只手一松:“自己走。”
银河双腿盘在苏昌河腰上,两只手臂紧紧箍着苏昌河的脖子:“我不!你要抱我就抱我,不抱就让我下去,想得美!我不要面子的啊!”
苏昌河就这么两只手放在身边运行轻功回到别院。
正在晒药材的白鹤淮看到两人的样子有点羡慕,苏昌河虽然讨厌,但的确热烈。
她真是恨苏暮雨是块木头啊!
她也想抱抱。
苏昌河往椅子上一坐,银河盘在他腰上的腿松开,跨坐在他腿上垂在两边,一晃一晃的。
“你别动。”
银河:“我不!”
主打一个苏昌河说什么她就偏不干。
银河偏过头,去看红婴,她正在越来越难看。
她皱眉:“红婴姐姐,你辛苦了。”
红婴朝她温柔的笑,但现在她脸型崎岖,这笑也变得诡异。
红婴正在根据慕青羊的描述调整自己的姿态样貌,后天,他们就要行动了。
她手撑在苏昌河肩膀上,探头去学,打算到时候扮成鬼大半夜去吓苏昌河。
苏昌河捏着银河的脸:“你在想什么坏事?”
那精神头,不是干坏事眼睛都不会这么亮。
银河扬着下巴,得意的都快轻哼起来:“想到了一个和你同归于尽的好办法。”
苏昌河挑眉:“想的很好,但你先别想。”
一天天的不是想着去哪里搞毒虫毒蛇就是想怎么搞死他。
他大掌按在银河后腰处把人压向自己,银河调整好姿势窝进他怀里,眼睛还在看着红婴。
白鹤淮和慕青羊一起转身,晒药材的晒药材,描述天官的描述天官。
这两人,嘴巴上总是你死我活的,可是他们的身体却已经为彼此调整到最契合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