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外面吃了早饭,买了菜,买了五花肉,还拎了一篓子新鲜的虾才回家。
昨天雨下的很大,今天就有好多鱼贩,虾贩。
听到声音的厨娘急急忙忙跑过来接过两人手里的菜。
虾和肉是两道菜,可其他的几样菜,不太能煮成一桌菜,太混搭。
厨艺很一般的两人没什么自知之明,还打算慷慨大方地邀请苏暮雨和白鹤淮来共进午餐。
厨娘于是只好出门再买一次菜。
银河和苏昌河两人对视一眼,耸肩。
其实可以做火锅的嘛。
银河一个人的时候经常煮锅子吃,什么菜都放进去,味道很好的。
苏昌河去邀请苏暮雨二人,白鹤淮几乎是从房间里飞出来的。
她一脸感激:“好啊好啊!我们一定会准时到的!谢谢昌河兄的热情邀请!你人太好啦!”
苏昌河:“……?”
他看向苏暮雨,点点白鹤淮,疑惑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苏暮雨目移:“我承担了一下做饭工作:”
苏昌河表情淡定:“那不是挺好的。”
白鹤淮:“……”
她转身就走:“我去准备做客的礼物!”
她飞快地跑进屋里又飞快地跑出来:“我准备好了!”
苏昌河看了眼天色:“我邀请的是午饭。现在才刚过卯时。”
白鹤淮忙一本正经地说道:“几天没见银河妹妹,我得去考察一下她学得如何了。”
这可是正事!
于是大清早去邀请人来吃午饭的苏昌河大清早的就把客人带回了家。
小丫头连忙端上茶和点心,看白鹤淮吃得香甜后连忙跑回厨房,不一会儿就端来像样的早饭。
白鹤淮吃完后满足地拉着银河的手,十分诚恳地说道:“为了更好的交流医术,咱俩住一起吧!”
“啧啧啧——”苏昌河似笑非笑地看向苏暮雨:“听着像是被虐待了呢。”
考虑到安全问题以及不喜欢家里有常驻的陌生人,所以白鹤淮的医馆虽然很大,可里面就只住了他们俩。
所有的事情都要他们俩自己做。
民以食为天,白鹤淮在吃完苏暮雨做的食物后天塌了。
银河觉得不太好,厨娘和她的女儿以及后来买的小丫鬟都是没有武力的陌生人,她就能进空间。
可是白鹤淮不是。
她医毒双绝,武力也还不错,一起住不好。
于是银河直接摇头:“不要。”
没有给出什么理由,只有这两个字。
苏昌河在边上狂笑,把手搭在银河肩上十分欣赏。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什么善解人意?狗屁!
被拒绝的白鹤淮面色不变,无缝衔接到南安城的酒楼和小食肆。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银河很喜欢白鹤淮,和她交流相处很轻松,更别说她还是神医!
好棒的!
苏昌河看着热聊的两人,起身带着苏暮雨来到树下的石桌处。
苏暮雨看着立马提着红泥小炉,端着茶点过来的厨娘和小丫头,朝苏昌河说道:“你这日子过得真不错。”
苏昌河丢了一颗花生到嘴里,笑嘻嘻的:“那你是没看到银河怎么欺负我的!”
苏暮雨低头喝茶,嘴角也带着笑。
欺负?
享受得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