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看着脉络上的图,他当然知道这个功法有问题,可比起很久以后到来的问题,现在能让他强大才是最重要的。
他想要带领兄弟们穿过暗河,走向光明的彼岸。
牺牲是必然的,哪怕牺牲的是自己。
银河抱着脉络图,根据苏昌河的口述把完整的运功路线用朱砂标出。
苏昌河拿着笔给她大改:“这样练,虽然威力五不存一,但对身体无碍。在南安城自保绰绰有余。”
银河惊奇:“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是个天才!”
苏昌河在银河额头一敲:“我本来就是举世无双的武学奇才!”
银河掐住苏昌河的脸,扯~
一本正经地点头:“脸皮之厚也是世所罕见呢!”
苏昌河脸上依旧挂着笑,他看着银河,抬手握住她还放在他脸上的手,声音轻柔却像是蛇吐信子:“小星星,我只是想要帮你。”
好可怕的人。
银河想要抽回手,可苏昌河力气极大,再用力抽她的手就要断了。
她抬起头,看着苏昌河,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没说出来。
最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哎……”
她任由苏昌河捏着她的手,说道:“都快过年了,我们谈谈吧。”
两个人的身体总是靠得很近,在马车和船上还睡过一个被窝。吵吵闹闹的,仿佛是两只精力旺盛的小狗在玩耍。
实际上呢?
两人嘴里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情分更是半点都没有。
什么幼年好友,什么妻主郎君的,通通只在嘴上,从未入心。
两人现在能在一个屋子里和平相处,只有两个原因:
1、生死蛊
2、共同的仇人
银河自己一个人没有办法报仇,她需要帮手。
这些天来虽然苏昌河把自己的真实情况隐瞒地很好,可看他调度节制的能力,再看他的身手就知道他绝对不是一般人。
虽然同乡的情分没多少,可想要报仇的心却是一样的。
苏昌河也许还有别的算计,或者最终目的也并不相同,但这两件事必然是他会去做的。
苏昌河松开捏着银河的手,在银河看不到的地方轻触自己变得火热的指尖。
小丫头力气可真大啊!
两人在桌前坐下,为表示商谈将会在友好和平的气氛下进行,银河还在桌子上放了马蹄糕,绿豆饼,橘子和热茶。
“首先,我们确定最重要的一点。”
苏昌河给银河倒茶:“你说。”
“我们不能背叛彼此。”银河看着苏昌河,明亮的眼睛在茶水氤氲的热气蒸腾后更加水润。
苏昌河点头:“自然。”
“那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一些最简单基础的了解。”银河指了指自己,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银河,出生于圣火村,村子出事后被拐子拐走,我毒死拐子,被救的其中一人是郡主,就跟着一起到了天启城。
2年前,王爷满门被屠,我逃出来后被村人所救。就留在村里休养,采集药材,炼制蛊虫,为报仇做准备。”
2年前被屠的王爷?
苏昌河把玩着寸指剑:“苏昌河,暗河的杀手,代号送葬师。”
他停顿一下,收剑,倾身靠近银河,眼睛带笑:“在下不才,2年前,正巧屠了一个王爷满门。”1
这不巧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