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苏昌河做什么,银河又看中了另一个房子。
一个药铺!
老大夫去世后儿子不成器,把家产给败光了,只能卖了城里的宅子回乡下去。
药铺的位置虽然没有湖边的宅子好,面积也没有湖边的宅子大,但反而更适合银河!
药铺的柜子她用得上,工具用得上,就省了好多事情!
院子说起来也不是很小,当时老大夫一大家子三代人,还有学徒都住在这宅子里。
前面是面阔五间的药铺,后面正房也有五间,边上还有耳房,左右两边都有厢房。正院后头有后罩房,中间还有个小小的花园子。
“我想了想,我一个人住这个房子正好,大大的,但又不会那么宽敞。”
之前湖边的宅子就太大了,被人摸进来她都不能及时发现。
银河越看越喜欢这个药铺,当下掏出十来年的积蓄买下。
苏昌河把玩着寸指剑,百慢悠悠道:“看来我们小星星还是个富婆呢。”
南安城自古富庶,哪怕是偏一些的宅子要价都不低。
银河拿出钱买了宅子后还有余钱买药材,看上去一点儿不勉强,显然手里头还有不少钱。
银河疑惑地看着苏昌河:“你不用干活的吗?”
怎么一天天的一直在她面前晃?
她想了想,十分善解人意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自己找死,虽然自保能力一般,但也有点,我又没有仇家,除非天外陨石把南安城砸了,不然我不会死的。”
江湖中人也不会在南安城大肆闹事,寻仇最多寻一家,不会波及邻里。
所以,快走!
苏昌河走到银河面前:“不是说要练习内功,我正巧还有几天空闲,教教你。”
银河嫌弃脸:“教我你那个练成就死的魔功吗?”
苏昌河脸上笑意不变:“人本来就是要死的,不是吗?
强大的死还是一生碌碌无为被人欺压,被人当做工具作为傀儡的死,小星星你会选哪个呢?”
银河拍手:“言之有理,我学。”
只要她练得够慢,这个魔功就伤害不了她。
苏昌河口述功法,引导银河经脉流转,运行还不到半周就被喊停。
“痛痛痛嗷——”银河跳起来就跑,一路跑到门口才回头瞪苏昌河:“你这个刁民想害死我!”
苏昌河没想到银河能跑那么快,吃痛之下挣扎的力气能那么大。
他的手还举着保持着运功的姿势,身前的人就跑了。
“练功哪有不吃苦的?”
银河摸着背:“我愿意吃苦但我不能没命啊!”
她走到桌前拿出一张人体脉络图,又拿出朱砂墨画给苏昌河看:“我虽然没有内力,可也能感受到不对劲。”
“这里,强行冲开到这里后看似你的经脉更加强劲,可常年日久下去却会让你柔韧的经脉变成陶瓷,看似坚硬,实则一摔就碎。”
怪不得之前把脉的时候那么奇怪,原来是这一处血脉冲击得到的反馈不对。
这一处是最要命的,可又不止这一处。
从半周天开始,这个功法之后的流转就哪哪都透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