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无语:“……啊,真巧啊。”
苏昌河挑眉:“你不生气吗?”
银河疑惑:“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是郡主的救命恩人,不是郡主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救了人,人家给她吃穿住,也从未有过来往,没有感情,这不两清了嘛。
不过有件事没清。
银河一拍桌子站起来,追着苏昌河要踢他:“我在别院种的药材都被你烧了!赔钱!”
苏昌河躲开,嘴没停:“放火的可不是我啊!”
“你下的令!就是你!”
苏昌河按住银河:“我们谈不谈?”
银河在苏昌河脚上碾:“谈!”
两人再次在桌前坐下,苏昌河理了理衣襟:“你力气可真大啊。”
“哼~”银河昂首挺胸:“那可不!等我练上一段时日,明年今日你肯定打不过我。”
苏昌河切了一声,言归正传:“你对报仇,有什么计划?”
银河坐直身体:“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1
明王威武
苏昌河若有所思:“广积粮,高筑墙……”
这个办法,倒和他对暗河,对报仇的计划不谋而合。
在暗地里积蓄自己的力量,接着,寻求强有力的盟友,最后,掀翻一切。
“我可能真的需要一个师父。”银河看向苏昌河,连忙补充道:“不要抢来的。”
苏昌河指尖轻点桌面:“蛊术,有点难。不过我的确有个朋友,擅长用毒,身法也很不错。”
他看着银河,眨眼间便是千百般算计。
银河的蛊术显然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差,哪怕是天才这个词都不够形容她在这方面的天赋。
而她自己瞎捉摸的身法,虽然比不上身有内力之人,但在普通人身上也可以称一句逆天。
更妙的是,他们目标一致,哪怕不能收为己用,也绝对不会成为敌人。
想到这里,苏昌河说道:“我这就去联系人。”
银河坐在桌前看着苏昌河离开的背影,泼掉杯中已经凉掉的茶,重新倒了一杯后一饮而尽。
不管苏昌河是什么杀手,有什么谋划,只要目前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就行。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烦人的问题:他什么时候走?
看来暗河这个杀手组织也不怎么样嘛,杀手竟然这么空,业务这么冷的吗?
这都快两个月了,苏昌河还在她面前晃。
银河主打有问题就问,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问道:“你不用回组织吗?”
苏昌河饮一口酒,把花生米丢进嘴里:“你看不惯我啦?”
银河:“嗯。”
苏昌河面无表情:“这话可真让人伤心。”
他手上懒洋洋地剥着花生,目光越过桌上的拉住往窗外看,很敷衍地演了一下,重复道:“妻主这话可真让人伤心。”
银河嫌弃脸:“噫惹~能不能不要用这个称呼,感觉你下一秒就要弑主了。”
毫无恭敬,只有杀意。
苏昌河收起委屈的表情,也没换上他当面具用的笑模样。
他把剥好的两颗花生放到银河面前:“我今天买了十斤瓜子花生,又拎回来两坛好久,一条猪后腿,正好过年。”
银河愣了一下:“过年?”
对哦,明天就是除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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