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上,黑瞎子在他身后,一下一下的推着她。
“小齐,身上的钱够了?”
要是平时,黑瞎子怎么会拒绝白允歌给自己爆金币,可今天却难得正经,“不用,一个月一百多万,我就是在败家也花不完。”
白允歌挑眉,打趣道:“你这只吞金兽也会有吃不下的一天?”
黑瞎子摁停了秋千,“白姐这么担心瞎子钱不够花啊。”
“出门在外,身上多带点钱没什么坏处,能用钱摆平的都不算什么大事。能动手就别动口,给人留口气就行,姐赔的起。”
黑瞎子将手搭在白允歌肩上,“知道,瞎子我不会跟白姐客气的。”
白允歌拍了拍他的手背,没有说话。
人还没走呢,她就忧上了。
一个伙计走了过来,站在一米开外的位置,恭敬道:“小姐,黑爷。”
白允歌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示意他说下去。
“三爷派人送定金,还问张爷什么时候有空。”
白允歌轻嗤一声,这是在提醒自己莫要忘了答应好的,不干预计划。
还真是,让人不爽啊。
吴叁省也是真有本事,总能轻而易举的挑起她的情绪。
“让那人给三人带几句话,我既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白允歌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戒指,“还有,要是我家启灵伤到哪,我会全算在他头上。”
“是。”伙计退了下去,白允歌用脚轻轻推着秋千。
黑瞎子轻笑,“还得不放心。”
白允歌叹了口气,“阿官的毛病又不是不知道,撒手就跑没影了,现在又失忆着,真丢了我找谁说理去。”
不只能去找吴叁省算。
“白姐就放心吧,有瞎子呢,更何况那斗我和哑巴又不是没有下去过,就骗骗小孩,不会出事的。”
白允歌浅浅笑了一下,“正好那几天我手头没什么大事,跟你去玩玩可好?”
那吴家的独苗苗怪邪门的,不亲眼看看还是不放心。
“白姐都开口了,瞎子怎么会不答应。”
白允歌笑了笑,不知怎的,突然想任性一把。
一片山区内,白允歌身着黑色的曲裾,脚踩木屐,翻山越岭却毫不费劲。
头冠上的流苏被拨到两侧,黑瞎子不远不近都跟在白允歌身后。
慢悠悠的走到河边,清风吹起发丝和裙摆,一阵恶臭钻入鼻腔。
白允歌下意识的捂住鼻子,眉毛都皱了起来。
河边趴着一只浑身尸气的狗,只有吃人肉垫长大的狗才会有这么浓的尸臭味,熏的白允歌都要吐了。
黑瞎子拉着白允歌走远了些,笑道:“忘了白姐这鼻子里,这就受不了了,到了下面该怎么办?”
白允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掐个闭气决就是了,她绝不委屈自己。
黑瞎子本打算找人叫船送他们,却被白允歌拦下。
“到了晚上我带你进洞。”
白允歌只说了这么一句,后面不论黑瞎子怎么问,一句都不说。
黑瞎子也只好作罢,白允歌真是越来越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