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白允歌拉着黑瞎子来到河边,身上的服饰并没有变化。
月光洒下,裙摆和袖口上的暗纹若隐若现。
白允歌双手合十,掐了一个法诀,“踏浪而行。”
淡淡的金色光晕自眸中一闪而过,白允歌转头,眉眼带笑:“小齐,你信我吗?”
黑瞎子猜到白允歌可能又要捉弄自己,反着又不是什么要钱要命的大事,配合道:“自然,瞎子不信谁也不能不信白姐啊。”
白允歌歪头笑的狡黠,抬手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朝河里推了一把。
黑瞎子:不是,你这纯纯降维打击,不讲武德啊。
白允歌:谁跟你讲武德。
黑瞎子都做好湿身的准备了,可当脚接触河面时,却如同踩在陆地上一般无二,甚至河面上连一丝水花也未溅起。
白允歌笑了一声,抬脚走到黑瞎子身边。
“白姐,有这本事你怎么不早拿出来,瞎子我这些年付的船费算什么。”
白允歌唇角的笑意压的压不住,“算你命不好。”
黑瞎子不知从拿掏出条帕子,矫揉造作的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干嚎道:“瞎子的命好苦啊。”
白允歌的唇角抽出起来,威胁道:“闭嘴,不然让你到河里冷静一下。”
黑瞎子瞬间收了声,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走吧。”白允歌扬起唇,朝黑瞎子伸出了手。
“白姐,那洞没那条狗我们也过不去啊。”
“放心,它们要是敢拦,我把他们都给烤了。”
白允歌开着玩笑,拉着黑瞎子往山洞的方向走去。二人漫步在水上,还有心情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进入盗洞,阵阵阴气扑面而来,这洞里的味道很复杂,白允歌直接掐了闭气决,不折磨自己。
二人都没有带手电,一进洞黑瞎子就牵上了白允歌的袖子,将她往身前带。
突然,一阵铃铛声自水中响起,白允歌冷冷的往水中瞧了一眼,瞬间便在没声音。
黑瞎子倒是不意外,白允歌是玩蛊的,虫子怕她不是很正常吗?
在往前,水面变得波光粼粼,看着水面如此,白允歌就知道前面尸体肯定堆积成山了。
没过多久,二人便看见了成堆的绿幽幽的腐尸,有人的,也有动物的,时不时还有尸鳖在上面爬过,时不时还要咬上一口。
白允歌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停下来脚步,口中念诵着经文,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这可都是功德。
黑瞎子看向身边的白允歌,她在厉害,说到也不是混道上的,这画面到底刺激了些,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
不过事实证明,他这担心纯属是多余。
白允歌站在原地,口中诵着经文。周围尸体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渐渐消散。
黑瞎子改牵为扶,待她念完,脸色有一瞬的变化,随即恢复如常,借黑瞎子的手稳了一下,才继续朝前走去。
面不改色,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在分给它们。
那些尸鳖也不知怎么了,白允歌只是路过就全钻尸体里去了,水下的也不知道躲哪里,反正他是一只都没找着,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把它们吓着了。
黑瞎子用手肘戳了戳白允歌,“白姐,这些虫子也怕你这个九尾狐。”
白允歌只是看了他一眼,并不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