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马尾、皮靴。
这还是白允歌这四年来第一次这么穿,为表面温婉的她披上了一层薄纱,平白增添了几分冷艳。狐狸眸中隐隐透出几缕令人捉摸不透的危险,似是平静湖面下暗藏汹涌波涛。
看见陈皮,白允歌微微颔首,“师兄。”
看着一脸阴寒的白允歌,陈皮唇角微勾,“怎么,要夺权?”
白允歌轻笑一声,“不敢。”
听白允歌这么说,陈皮撇了撇嘴,白允歌身后的伙计手里还抓着几个被捆着的人。那几人浑身狼狈,看样子这一路吃了不少苦。
他早听闻自己这个师妹手段了得,这下有热闹看了。
三个小时前。
白允歌淡漠地瞥了一眼被押解着跪在地上的四个黑衣人,抬脚碾在其中一人的伤口上。黑衣人紧咬牙关,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渗出,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在这等我呢?”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对黑瞎子出手的最终目标是要她离开解家和红家的地界。
不过白允歌倒是很疑惑,她看上去很好抓吗。
“呵呵呵,黑瞎子要是不出事,你怎么可能离开京城。”
白允歌脚下的力道更大了些,看着那人痛的扭曲的面容,笑的明媚。
好,好的很。
.......
“小齐怎么样了?”白允歌随意的转了转左手的手腕,问道。
“那家伙的身手你又不是不了解,斗里被人从背后捅了一下,没伤着要害,就是血流的多了些,刚喝了药睡下了。”
“是汪家人?”虽是疑问的语气,但表情却平淡如水,都心知肚明,不是吗。
陈皮看着一身杀气隐隐要化为实质的白允歌,挑了挑眉。
白允歌微微欠身,“这段时日恐怕要叨扰师兄了,待允歌回去了定奉上厚礼以表歉意。”
陈皮不是什么好人,心狠手辣,但他也是真喜欢白允歌这个师妹。
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却不怕自己的。
黑瞎子一出事陈皮就知道白允歌肯定要来走这一趟,下黑手的人他没动,就等着白允歌这个东风来,好戏就能开场。
白允歌蹲了下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若非她手中的匕首已经从其中一人的大腿上割了一刀,如今那人腿上还哗哗流着血,周围的人怕也都会被她的笑迷住。
如今看着白允歌的笑容,他们只觉一阵脊背发凉。
白允歌身后,一口架起的铁锅腾腾地冒着热气。
手腕一转,肉片被扔入锅中。
白允歌漫不经心地将匕首伸入锅内搅动了几下,待肉片涮熟,将肉塞入那人口中。
看着那人吐了个昏天暗地,白允歌叫伙计压着他,匕首划破了那人后背的衣物,热水浇在背上,尖叫声过后,凤凰图腾已经显现出来。
白允歌将匕首递给身后的伙计,拿方帕擦了擦手。
陈皮看着,也没说什么。
女孩子狠一点好,不会被人欺负。
“凤凰。”白允歌淡淡一笑,“鸠占鹊巢,见不到光的东西也配和凤凰攀关系。”
「就是,就是。」
白允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看都没看地上目眦尽裂的汪家人,指了指那人背后的纹身,对陈皮道:“派人将人都过一遍,有纹身的不用问,直接摁下。”
陈皮看了身边的伙计一眼,那人会意,转身跑开了。
白允歌动了动耳朵,唇角微微勾起。
一只大手自身后环住了白允歌的腰,二人位置调换,熟悉的烟草味带着淡淡草药味钻入鼻腔。
“砰!”“噗嗤!”
两道黑影,一个被踹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另外一个被九爪勾洞穿。
事发突然,此时伙计们才反应过来,快步上前去扒二人都衣服,热水一浇,后背的凤凰图腾很快就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