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吧,二位。”
张启灵倒是接受良好,一口闷了,只是面冰块脸有些皲裂,被白允歌塞了颗糖才慢慢缓过来。
见张启灵喝了,黑瞎子也不含糊,一口将药喝光。
这两个的身体,一个半瞎一个贫血,大大小小毛病一堆,不调理不行。
铁打的身体都经受不住他们这么造。
还有解雨臣练得缩骨功,这功夫不仅不好练,而且还有一定程度的暗伤,她还要给这个小家伙准备药浴。
这三个没一个是省心的。
投桃报李,在张启灵发现白允歌身手不是很好,她本人也有想跟自己学两招的心思。
他将人带到了院子里。
白允歌每出一招张启灵的眉头就皱的越深,不用琴弦和银针的前提下,在他眼中处处都是破绽。
张启灵知道白允歌差,没想到这么差。
几招给白允歌撂倒,“下盘和速度勉强过得去,但招式死板,力量和耐力都不够。”
白允歌嘴角抽了又抽,哥,你和我是不一样啊。
我一个蛊师你拿我当战士练。
「嘻嘻,宿主也有被嫌弃的一天呢,早说了不能老依靠灵力,不听我的,被收拾了吧。」
白允歌唇角微微勾起。
(我觉得我可以哪天有空去找主系统那要串病毒,多年的朋友兼同事,它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
「宿主,宿主我错了。」
呵,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我会一点点教你。”
白允歌淡淡笑容僵在脸上,对着张启灵认真的神色,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好想逃,却跳不掉。
逃是逃不了的,白允歌被张启灵拉到花园里跑圈,黑瞎子还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拿着小竹条跟在后面追。
“白姐,你是不是不行,跑这么慢。”黑瞎子吊儿郎当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白允歌咬了咬牙,跑的更快了些。
死瞎子,回头给你药里加黄连。
当然,黑瞎子也不可能真打白允歌,也就嘴贱几句。结果是白允歌第二天早上险些下不了床,黑瞎子喜提了加了料的药。
除了跑步,这两个不当人的家伙还要拉着她对练,这是对练吗,这是拿她当免费沙包。
一起床就是吊嗓子、跑步、给他们熬药、解家的事过一遍,自己公司的事过一遍,还有被他们两练一遍。
这日子,一眼望不到头。
.....
白允歌刚被张启灵练了一遍回来,洗完澡后将自己摔在床上。
她感觉自己现在没了半条命。
还好黑瞎子这几天跟师兄干活去了,不然她怕是连走回来的力气都没了。
缓了一会,白允歌从床上爬了起来,脚步略显疲惫地走向桌边,坐在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就在她拿起水杯的瞬间,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白允歌轻叹口气,放下杯子后伸手拿起被她丢在桌上的手机。
“小姐,黑爷出事了。”
白允歌猛地站了起来,“砰!”桌上的杯子因着她的动作被带倒在地,热水连带着碎掉的玻璃溅在白允歌的小腿上,殷红的血顺着小腿流至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