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歌淡淡的笑了一下,拍了拍环着自己腰的手臂。
身后的人松了手,白允歌顺势转身,满脸痞笑的黑瞎子就这么站在那。
白允歌拨弄着挂在黑瞎子发尾的铃铛,“醒了。”
银铃有定位和查看宿主情况的功能,可她虽给黑瞎子带上了铃铛,却未从用过。
他是雄鹰,不该被任何东西束缚。
让他戴上,也只是怕这个到处玩命的小王爷真把自己整死;他愿意戴上,也只是对自己变相的接纳。
更何况,真出了危及生命的事,她用血养出来的蝶蛊是吃素的不成。
黑瞎子:“睡了一觉,算算时间白姐也该过来了,便想着出来迎迎,刚好赶上了。”
白允歌将一块玉坠挂在黑瞎子都腰带上。
玉被雕成了福袋,袋上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下面坠着一朵玉雕的格桑花和苹果。
自由无拘、平安喜乐。
这是她亲手雕刻,黑瞎子的是近日刚完工。
黑瞎子拉起白允歌的手,看着上面大大小小的划痕,“这要是被花爷看见了,指定又要念叨你了。”
白允歌懒得用灵力在手上套一层护罩,玉的雕刻繁琐,一不小心就会伤到手,她又总忘记上药,刻了几个下来,手上新伤叠旧伤,不重,可解雨臣他们看着心疼。
解雨臣的是一株海棠花、张启灵是两只玩闹的小鸡仔,二月红的是一顶凤冠。
而陈皮的....
白允歌对黑瞎子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拿着另一个盒子走到陈皮面前。
“师兄,这个是给你的。”
木盒里是一个同样的福袋,只不过上面雕刻的是两只螃蟹,背面是两颗苹果。
陈皮年纪大了,可还是跟年轻时一样,她还真怕他把自己玩没了。
每一个福袋里都有她的灵力,能挡住三次致命伤,她可没有厚此薄彼,每个人都有。
除此之外,还有温养身体的作用,只要佩戴的时间够久还可以治愈陈年旧事、延年益寿。
陈皮有时也想不明白,白允歌为什么会愿意亲近自己。
他这种人说好听点时心狠手辣,说难听点就是个疯的。
看看二月红,就不会养一头随时都会咬人的狼在身边。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陈皮看着手中的木盒,“前段时间我收了块玉,走的时候一并带走吧。”
白允歌含笑点头,“多谢师兄。”
其实陈皮这个人,手段狠辣是狠辣,但也不是见到个人都要杀,他有自己的原则。
而且这种人直来直往,和他们打交道也没么累。
而且这种人是看不上你还是真把你放心上,一目了然。
你对他好,他只会对你更好。
“这些人就全交给师兄了,如果师兄能撬开他们的嘴,允歌不胜感激,定送上大礼以表谢意。”白允歌瞥了一眼地上越来越多,半死不活的人。
“知道了。”
越来越浓的血腥味钻入鼻腔,白允歌眉头微微蹙起,浓重的血腥气也让拴在不远处的狗发了狂。
狗吠响起的一瞬间,白允歌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颤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是的,白允歌怕狗。
做任务事,被一群狼狗撕咬,如今想起,还有隐隐作痛,她怕狗,所以解家有狗的地方她从不去。
以至于解雨臣他们一直都没有察觉。
黑瞎子微不可查的调整了一下身位,将白允歌护在身后。
陈皮瞥了白允歌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冷意,淡淡扫过,“把狗牵走。”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黑瞎子将白允歌带到自己房间,让她坐到椅子上。
黑瞎子在白允歌面前蹲了下来,握住了她的脚踝。
白允歌疑惑的看着他,见黑瞎子要脱自己的靴子,白允歌伸手要拦,黑瞎子却不依。
看着白允歌小腿上隐隐发炎的伤口,黑瞎子拿着棉签触碰着伤口周围的皮肤轻轻地上着药。
“下次,小心些。”
白允歌应了,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